人把我和霁莲的行踪封好，别让咱们跟他照上面就成了。”

“嗯――那家伙，不晓得打什么鬼主意！前两天还瞒着咱们偷偷朝京里放鸽，幸好当班的姚大哥发现得早，把那两只畜牲给打下来。”她啃着指甲，沉思地说：“看来，我也要有所行动了。”

“不会搞得天下吧？”他闭上，祈求她的答案――不。

“那可不。”

他抿抿嘴，没错，要是没有得卜山一团糟，她就不是侯浣浣。

陈小韬只期待留在寨里的人，能有更健的心脏来应付这一切。

＊＊＊

换上女装后的麻烦更大，至少霁莲是这么想。

“你一定要让我下山，要不然让我睡在别的地方也行，我受不了这样昧昧的。”这一晚临睡前她下定决心，就算陈小韬再顽固，她也要让他。

换上浣浣给她的衣服也有几天了，她不能再像过去一样，把自己当成男人，无动于衷地跟他睡在同一间房。

虽然他从来没有逾矩，可是她却无法习惯。

“什么昧昧？”

她红着脸猛跺脚：“陈小韬，你是聋，还是瞎？外面每个人都说我是…我是…”

“你是什么？”他摸摸鼻，掩去嘴角隐隐约约的笑。

“你明知我要说的是什么，不要太过分！”她脸铁青。

“喂――女人！你讲不讲理？我又不是神，哪里知你说的是什么？”

“是谁不讲理？你把我扣在这里不放我下山，又不替我安排个地方让我睡觉。我每回要走到远一的地方采葯，那些人不是拦下我，要不就冲着我贼笑个半天。我受不了！”

“是你心里有鬼！”

“什么有鬼？是你本就无礼、无教，孤男寡妇的，本来就不应该同一室！”

小韬笑容钝失，这番指控真把他惹了。

“舒霁莲，要不你就去睡外，要不你就闭嘴来睡！你什么都在意别怎么说、怎么，你还有没有自己？生命是你的，又不是别人的，日是你在过，也不是别人过的，卜家山寨向来不收容外人，我把房间借你一半已经很委屈了，你别得寸尺，要求这、要求那的！”

她被他这番话气得在岸上一阵脚，差没指着他鼻破大骂：“我得寸尺？你委曲求全？陈小韬！你有没有搞错？这句话反了吧？”

他了一夜晚冰冷的空气，霍然转瞪她。

“你现在给我听好，别把外面那一搬到这里来。我们懒散惯了，我们有我们自个儿的信仰，有我们所遵从的一标准规范，你要是担心我会对你什么。对不起！我陈小韬还有这么一儿品味，我向来对瘦、又说教的女人没兴趣。现在，我很累！你到底不来睡？不来我要关门了，顺便告诉你，这附近的蛇一夜，就会爬上岸来，你自个儿小心了。”说完他作势要拉上门。

“陈小韬！”一想到那冷冰冰的爬虫类，她尖叫一声，三步并两步地到船上。“你故意的！”

“对！我就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