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个！霁莲一骨碌地直起，这一动，动得她全痛不已。她忿怒得想像上回在萧松的屋里，她曾挥一拳打得这男人栽倒在地，虽然那次纯属侥幸，但也够让她漠视快折断的手骨，得意上半天了。

唉――她累坏了，他什么男女之别，什么礼教之严；全抵不过瞌睡虫的侵扰，她的不争气地频频下掉，顿顿首，霁莲终于合上，偎陈小韬的怀中，睡沉了。

小韬自承不是拥有浪漫天的傻，但佳人香在抱的觉却该死的好极了！过了好久，他才依依不舍地下，再将霁莲抱下来，等着一夜就这么缓缓地过去。

“别说了，我了解就好。”他转过，忽自言自语起来：“那些人追你嘛？该不会你摸到人家闺房去偷香吧？唔――不德！真的很不德！”说罢，他摇，又叹了气：“唉――世风日下，人心不怙、人心不怙，女人对女人也会有兴趣？真是！”天杀的臭男人！那句猜测把霁莲惹火了，这男人是个百分之百、不折不扣的王八，他明知自己是女儿家，偏偏老拿那些她死也不会，也不来的事来诬赖她！

听到那个声音，霁莲差没摔下，是幻觉吗？好熟悉的调调，这不是方才她在心里闪过的话，难…她抬起，透着幽幽忽忽的月光半明半暗，她不敢置信地瞪着前那张似笑非笑的男脸庞。

“喂――陈小韬，你不能就这样丢下我！”她顾不得疼痛，吓得从草地上急急坐起。“你不能丢下我，要不然等我回到福州，我会告诉小安，说你…”她一时间语无次，竟忘了该说什么。

陈小韬仍是半揶揄、半嘲讽地望着她，这个动不动就哭的傻女人！他跟她还真是有缘，天南海北都能撞上！

“面对你的救命恩人，没什么话要说吗？”

“你――”她张开嘴呼一个音，便再也合不拢。她只能瞪着他，瞪得珠都快掉来。

“说你见死不救，说你贪生怕死，说你…说你没有恻隐…”

一阵大笑再度扬起，像刚刚救她般的俐落，小韬再度将她抱至前“追风”迈开四蹄，抄过另一条小路健步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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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下来。”她气败坏地骂着，但怎么也不敢在上动。

原来他也想小睡一下，但上又睁开，因为“追风”正不安地来回

要不是怕再度刺激霁莲，小韬真的会继续笑下去，这女人还是跟那时去夔州时一个模样，下后就气呼呼地猛拿背对他。

“你见鬼的下地狱去吧！陈小韬！”她大吼。小韬兴味更炽，再也忍不住大笑声。

这舒霁莲对男女之别，是够锐了；可是在情上，她却比他还要想不开。小韬柔情万千地替她拂去垂在光洁额上的一缕发丝。没多，他就对自己的愚蠢行为到失笑！

他的心情太愉快了，经过了这几个月的细细思考，他原来还打算要编个好理由去找她，没想到冤家路窄，竟然在这儿撞上。

＊＊＊

“你还打算气多久？那些人很快就会追来喔！”他正经八百地朝后望去，故意说：“哎呀！我瞧见火光了，我要走了，你自个儿看着办吧！”

她怎么不是被张扬抓走呢？她嘛发神经在大路上随便拦人就上呢？遇见陈小韬，她自知会死得更快，被他活活气死。

“说我怎地？”他上了，在背上托着下，好笑地望着她。

觉到她不再僵的，小韬控着“追风”慢下脚程，低好笑地看着怀中熟睡的女人。

＊＊＊

“你…你…”她咬牙切齿，却迸不那句本能从心里跃来的话。

莫怪这此日以来，虽然他在关外卜家牧场和卜山之间忙得转向，但心里老是有些失落，原来…他望着她纤弱的肩膀，温柔在抿住嘴。

“喔――你别说，我了解。你很激我，激得说不话来了，是吗？我懂！”他认真地，气得霁莲猛揪掌心里的鬃。

“哎――你怎么还是这么哭？真受不了女人家，拜托你把鼻涕和泪收敛些好不好？哭哭啼啼的，还扮什么男人哪？”

“那就下来呀――假男人。”看着她无能为力，小韬火上加油，恶意地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