宵夜，是你最喜的燕窝炖！”

“你还记得？”他是有意外惊喜。

“不难记的。对！我大虾！”

“分开两三年，今晚再在一起，我发觉你改变了！”

“是好是坏？”

“好！绝对好！人漂亮、成熟了，又会谅别人。”

“年纪大了，老啦！难还天真无邪，任意妄为。”

“你老了我岂非更老！”

“你不老，三十还不到，男人年纪大些更稳重，其实，你也变了，比以前活泼，又有幽默！”月亮笑笑：“还是彩虹有办法，把你改造了！”

“常作检讨才会有步，过去我是木讷呆板些。我仍是很大男人，不过已经没有那幺大了。你比以前娴淑贤惠，不是别人改造你吧？”

“是呀！就是长江！”月亮坦白承认：“和长江在一起，学会了独立，学会照顾自己还要照顾别人。和他同居后半期虽然没有拍戏，但是要打一个家，长江登台我还要跟随照应，我常常给他炖人参茶，所以，我不会再说喝补汤是老土。”

“想不到我们分手后，都变好了！”

吃罢宵夜，月亮请他到椅坐，那儿舒服些。

“王乐，前晚你说有话跟我说，什幺事？想请我下一片的女主角？我合约未满，但仍可外借一。”

王乐望住她，他们之间的距离接近了，彼此都可以清楚看到对方。

“我找你不是为了公事。”他有难为情，十只手指合在一起：“我不知该怎样说，我…”

“随便说好了！”月亮低声问，她看他，他的向下垂，她问：“有事吗？”

“那天晚上我把你由家里赶去，我实在很过份，我怎可以这样对你？后来你数次求饶我都拒，甚至见面不打招呼，我太小家，不像个男人，绝情又没有风度…哎！我是应该正正式式向你歉，请你原谅！”

“啊！这些事已经过去了，何况我也欠了你的！”

“欠了我？”

“我们的孩，”月亮慨起来：“最初我觉得你有小题大作，我们都年轻，想要孩还怕没有？那是因为我没有谅你的心情。但当我第二次堕胎的时候，我很痛苦，很伤心，哭了好几天，为孩而哭，杀死自己的孩，是一件残忍无良的事！”

“你又堕了胎？”

“是的，那时候迫于形势，以后我再不会这事。”

“长江的！”

月亮，睛忽然再了：“他和我一样，为了事业，不想结婚，不想要孩，他也认为我们将来可以生一打，但生孩不是时候。英姑说是报应，也许是吧，当我失掉第二个孩的时候，我很痛心，所以我了解你当时的受。”

“因此你不再恨我？”

“我从来就没有恨过你，由始至终，但我有抱怨你不肯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

“我也想赎罪！”他抬起，睛望住月亮双，神充满着恳求：“给我们彼此一个机会好吗？”

“怎样的机会？”

“婷！”他握着她的手，温柔地说：“我们复合吧！”

“复合？你是说同居？”

“能结婚当然最好！”他是真诚的。

“噢，不，你没留意我的动态吗？”月亮毫不考虑地摇：“我五年内不会和任何人同居或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