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不泪。我以前好喜哭，像个喊包、像个大姑娘。尤其是我妈去世，我差哭得窒息死亡。噢！一切都过去，没人能令我再泪。唏！为什幺不问我现在追求谁？”

“对了！你第二次追求的是谁？”

“你！你喜红跑车，我就买红的。”

雅悠羞垂：“真的对我这幺好？”

“不相信？要不要我起誓。还有我一衣服，都是特地托朋友到日本买的，全是最新最时髦的，所以连玉娴事的百货公司也没有。不单只这一，一买十多，颜十数。”

“你已经有很多衣服，不用再这幺麻烦托人到日本买。”

“我是有不少衣服，但是，我们生意人…我的意思是，我们在商业机构工的人，为了工作，大份多西装，结领带，便装极少。就算有，也是很保守，着重稳重，我完全没有新衣服。那些衣服不衬你的，为了得起你，所以买车又买新装。”

“力祺，你不要误会，我不是贪新，我一都不油脂。我是贪方便，公司有衣服新到就去拿几。”雅悠补充：“玉娴在那儿事，衣服可以先拿，公司会扣她工资，收到补习费，就还玉娴。”

“我知你不油脂，但你年轻，我不能打扮得太老气。我怕人家说我们不，影响你的心理。”

“人家说什幺我向来不，不我自己心中有数。”

力祺把面凑过去：“说我们不？”

“唔！不睬你，当心驾驶！”

林力祺对傅雅悠相当认真，好像非要追到她不可。

他对雅悠采取死缠烂打的方法，每天下了班或不用上班便陪住她，又极力投其所好。

他最不耐烦看画展，雅悠喜，他一样跟随左右。他早就不打乒乓球，认为幼稚，雅悠喜，他一样陪她玩。甚至陪雅悠到郊外搜集植标本，又去海边抬贝壳，雅悠听音乐会又叫又又哨又挥萤光，他也照样挥。雅悠送他一情侣装。他以后每次买衣服，都买相同两件。他们每次外消遣，穿的都是情侣装。

当初，他最担心的人是莫英俊，把他视为号情敌。

“我不喜这个人，半都不喜。”提起莫英俊，雅悠就摇说。

“但他是你继母的亲侄儿。”

“叫亚姨嫁他。”雅悠决地说。

“雅悠，”力祺拖着雅悠的小手在沙滩漫步：“除了莫英俊，还有多少个男孩追求你？”

雅悠数一数手指：“由我懂事到现在，也有六七个。”

“他们现在呢？”

“谁知？他们碰了钉都走了。既然不把他们看在内，自然不会他们的去向。”

“我是你第儿个男朋友？”

“第一个。”雅悠反问：“我呢？我是你的第几个？”

“第一个。”

“你撒谎…”

“我说的都是真话，如果我还有第二个要好的女朋友，我发誓…”

“你不用发誓，我又没说你有两个女朋友，是一个半吧？”雅悠牵了牵他的手，制止他：“你忘了说过曾追求一个女孩不成功？她起码算半个吧。”

“算。”力祺。

“现在她呢？”

“早嫁人了，孩也会走路了。”

“她怎会拒绝你的追求？”

“不知，这些事情也不好问。”

“她现在的丈夫比你吗？”

“我不以为然。”力祺暗想，常柏青年纪比他大，没他魁梧，也没他靓，钱又不够他多，还结过婚，而且有个儿。

“她真没光。”

“她有她的原因，其实，她聪明能又有品味。”

“有品味就该选你。如果败在一个手的手里，没话可说；但被弱者击败，怎会服气？我是为你抱不平。”

“谢谢你。”所以，力祺一直都不甘心，不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