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雅悠小。”

“又是玉娴说的。”她把书包放在柜台上，摇摇长发：“你呢？你叫什幺？”

“我姓林，叫力祺，林力祺。”

“啊！林先生，常来这儿买东西，老主顾。”

“不！昨天我第一次来，不过，以后我会常来。”

“为什幺？”她看看他，又微笑低：“这里的洋娃娃特别，还是玉娴的服务特别好？”

“两样都是！不过，第三个理由更加重要。”

“第三个理由是什幺？”

“我不敢说，怕你生气，昨天已经冒犯了你。”近年林力祺也有不少女朋友，但小女孩少些；不过这个小人，他是决心追求的了。

“我不是那幺容易生气的，”她一下：“我并不难相。”

“那我说了，你可不要生气。雅悠小，我想跟你个朋友。”

“嘎！”她又两颊嫣红：“我从来不和男朋友。”

“我不敢要你我的女朋友；你可以把我当女，不要想歪了就是。”

“说得是，但我本不认识你。”雅悠还是一脸羞。

“我们已经通了姓名，我知你是好女孩，没有过男朋友，是位补习老师。至于我的事，我还没有结婚，也没有要好女朋友，刚才已经告诉了王娴小。你想知有关我的任何事，随便问。”

“我不知问什幺，我没想过男朋友，特别是这情况下。”

“你需要有人媒，正正式式介绍？”他说，他想自己是唐突些。

“不！我最不喜有人替我媒，但是…”

“问题是，你和雅悠朋友的原因和动机。”玉娴已经回来，洋娃娃用个漂亮的袋放好。

“动机是亲切。”

“亲切？”

“我和谷澄谷菱…相片中那对兄妹从小玩大，所以我第一次看见雅悠小，心里便有一觉，我和她已经认识了很久。”

“原因呢？”

“想和一个我对她有亲切的人朋友。”

玉娴耸耸肩，不以为然。这时候又有顾客来，玉娴要走开。

“雅悠小。”玉娴不易对付，小人似乎单纯得多：“玉娴小六半下班，我们一起去吃茶好不好？”

“不行，我们约好，去看一个同学。”

“你的同学住哪儿？”

“很远。”

“那很好！我有车，我送你们去吧。”

“我不知玉娴肯不肯，而且，我没空和你去吃茶。”

“你没空就改天吧！今天光柴可夫斯基好了。好吗？”

“好吧。”雅悠笑起来很好看：“如果玉娴不反对。”

玉娴来，雅悠告诉她：“林先生有车，他要送我们一程，好吗？”

“好！私家车总是比较舒服。”另一位售货员来，玉娴说：“我去换衣服，十分钟。”

“我们到楼下等你。”雅悠说。

玉娴用手指绕了个字。

“稍等一下，我先打个电话。”

“那边的电话可以借用，我先下楼。”

雅悠踏上自动电梯，林力祺忙打开公文箱，用无线电话通知服务员把他的跑车驶来。

林力祺对傅雅悠很有恒心，足足一个星期，风雨不改的到百货公司，前后买了九个洋娃娃，送了念斯两个。谷菱说太多，那七个力祺只好留着。

林力祺每天司机，送玉娴和雅悠，但他始终不知雅悠住哪儿；因为玉娴一定要力祺先送雅悠到火车站后送她，如假包换的电灯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