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幺？”

“结婚的几天，你上班后，少回娘家探望亲家，大约去了四天，她不再去了。她告诉我，怕少爷打电话回来找不到她，她每天的生活，都很有规律，上午，开菜单，料理一下家务，下午学习，烹任或者画画，一直等你下班，待候你。”

“我晚上外应酬？”

“她看电视等你回来。”

“她没有外？我记得有一次…”

“少爷，我也记得，那天你和少吵架，你去了，不一会，少就换了旗袍下楼。那一天她没有吃饭，一直坐在客厅等候你，连天黑了，她也没有开灯。”

“我以为，她会跟着去！”

“她没有去，也没有吃过一东西，夜，你回来了，你骂她，她也没有埋怨，只是靠在墙上哭。”

“你似乎对诗很有好。”

“我同情她，觉得她很苦。”

“你觉得她的为人怎样？”

“她是我所见的，最好的女主人，不烟，不打牌，不逛公司，不会每天往外跑…”

“你证实她从未单独外？除了回娘家的那几天？”

“我许嫂用人担保，少是最好的少，她人温和，不摆架，尊重丈夫，肯受气，少爷，有句话，我说了你可不要生气。”

“你说吧！”

“我觉得你一直在待少，最难得的，她半句怨言也没有，你回来，她总是微微笑，其实，你不在家的时候，她常常躲起来哭。”

“许嫂，你认为少是个好妻？”

“最好的太大，温柔，对丈夫依顺，她为了要留在家里陪伴你，无论什幺人打电话来约她她总是推了！”

“有没有陌生的男人找她？”

“少爷，没有。找她的都是家的太太和小。”许嫂垂下：“少小产了，本来许家应该有一个小少爷，少太冤枉，太可怜了！”

“啊！”志荣脑海一片空白，他呆住了。

诗一早就办理好院手续，她要在父母妹到来迎接她之前离开。偷偷躲到一没有人能够找得到她的地方。

她收拾好一切，然后对特护说：“请你替我电召一车，我不想在医院门耽太久。”

特护去了，很久没有回来，诗提起旅行袋开门去，门挡着一个影，她抬一看竟然是许志荣。

她看见他，一愕，退后两步，打着跄踉。

“我知你今天院，一早就来了，我在外面等候，不敢来。”

她看着他，说不半句话。

“许嫂很关心你，天天打电话给端姨，打听你的消息。”志荣一步步走病房。

诗一直退到窗前。

“诗，我是特地来迎接你回家的！”

“我不回去！”

“你真的要回娘家。”

“也不回娘家。”

“你要去那儿？”志荣很焦急，看着妻那张瘦削苍白的脸，他到心痛。

“我不知，哪儿能容我，我就留哪儿。我会走得远远的，我不想负累任何人。”诗已忍不住泪：“但是，我不会再结婚，一次，对我来说，已经太多了！”

“对不起！诗。”志荣一手接过她手中的旅行袋，另一只手要拥抱诗，但诗痹篇了：“我知你恨我，我也实在该死。我，向你歉，请求你的原谅！”

“我从来没有过你，其实，我们彼此都有错。算了，过去了，也忘了，不过，我到毕生遗憾的，是我那死去的孩，他是无辜的，他冤而死…连一个父姓也没有。”

诗伏在窗幔上痛哭起来。

志荣忍不住也下了泪，他应该怎样说？怎样去表达自己？他真想和诗抱大哭，但是她一直躲避他。他哽咽着，支吾着，终于冲了一句话。

“我害死了自己的孩！”

“你，”诗旋转，泪珠在眶闪光，透着一丝神彩：“你肯承认他？”

志荣不断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