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快乐永远不属于我。”

“是我不好，也许，我真的要考虑辞职。晚上我会给你电话，你会回家还是去牧场？”

“秋诗，我怎样才能令你快乐？”

“秋诗，”徐森一站定下来，伸手拖她：“你太悲观，凡事总往坏想，其实，世界是好的，不要让失败吓怕你，倒下来上站起，这才是一个有冲劲的年青人。”

秋诗再一次。

“写小说不能发达。但是可以利用稿费去发展其它事业，是不是？”

“好的死，坏的变，我还有什幺希望？”

“对不起！天培。我知你一定会很失望，但是，今晚的应酬是公事，我不能不去。”梦诗好声好气说：“明晚再陪你，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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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人是有情的，相久了，谁敢担保能永远维持现状？”

“太扫兴，你太令我失望。”

“因为，没有值得快乐的理由。”

“我是一个没有福气的人，好的事，落在我手里就会变坏。”

“你本不必为我什幺，我只不过是你的读者，你还有很多读者。”

“不，秋诗。”徐森一着急了，他抓住她的手：“我答应你，一切都依你。维持现状，我答应你维持现状。”

“什幺事情令你那样伤？”

“真残酷！”

“你分析得很对，同时，也增加我写作的信心。秋诗，你是一个很能的女孩，将来谁能娶你，谁就有福！”

“依你这样说，我快要变大富翁了！”

“买楼收租，或者开一间印刷厂。”徐森一说：“我自己不能决定，希望你给我意见，秋诗，你认为我应该怎样？”

秋诗侧过脸，吐一气：“我但愿维持现状，不愿意有任何改变。”

“天培，你不用接我下班，因为董事长会派他的司机接我回家更衣，晚上有应酬。”

“什幺？”天培老大不兴：“昨天约好要痛快的玩一晚，戏票已买好；夜总会也订了座，怎可以…”

“我从未把你当作读者，我们第一次见面，你本不知我写作。”

“以我个人的见解，我认为你仍很年青，很能，是个很有前途的作家，十年内，你绝对不会倒下，你仍会是个最有销路的作家。所以，你本不必急于为你将来的事业担心。多写稿，多赚钱。一方面买楼，一方面开印刷厂，三面行。”

秋诗不愿意和徐森一产生情，是不想失去他。现在的秋诗，如惊弓之鸟，对情，已产生了恐惧症。能够每天和徐森一在一起，她已满足…

“你心情不好，晚上我再向你解释。其实，我讨厌那应酬。不过，没办法，谁叫我公关的，你应该对我谅！”

“孤独一生，偷窥他人的快乐。”

“请人打理，我有几个这一行的朋友。”

“你明天仍会来吗？”

“和我在一起，你不快乐？”

“买楼收租，是最保险，最安全，就是太保守了，消极的法。开印刷厂，本来不错，不过不熟不，不知，你对印刷业有多少认识？你准备自己，还是请人打理？”

“秋诗，自从我认识你，从未见你真正快乐过，为什幺？”

“我会上天堂！”

不要钱，也没有人肯要你的稿。”

“际遇！”

“现实，是残酷的。我不脑瓶写作维持一生，我必须有更好的打算。”

“不，能够跟你在一起，我的心情已开朗多了。以前，我本不会笑。”

“际遇？你的家，你的事业，不是事事如意吗？”

“希望永远在人间，问题是，你自己是否放弃。世界上，有很多男人，并非个个都要死，也并非个个都会变。，

“我并非一个有冲劲的人，我的世界是灰的。你没看见我总是穿黑的衣服？”

“你很有打算，你准备怎样发展？”

秋诗浅浅一笑，了。

“迷信，对自己没有信心。失望了一两次，就绝望了，以后的日怎样过？”

“一个女孩，除了家和事业，就没有别的事情了吗？”

“情。你才二十几岁，能经历多少？瑞年的死？他是死于意外，与你无关，霍英平变心，那是自为他用情不专。那都不是你的错。”

“我赚钱不少，人也节省，因此，我手上，已蓄储了一笔钱。我想利用这笔钱，好好发展一下，等到有一天，我老了，没有人再要我写小说，我也不至于去讨饭。”

“总之，好的落在我的手上，都会变坏。”

“为什幺自己不去我寻快乐？”

“为了避免情的产生，由明天开始，我不再到别墅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