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可以控制自己不坏事，为什幺不可以控制自己不去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面对现实！”尤烈重复一遍：“我为什幺要逃？逃也未必逃得掉，而且，难没有素心，我尤烈一生就完了吗？”

“有两条路，你可以选择：一，跟素心好好谈一次，问她为什幺会变心，说不定你们可以复合；第二，控制自己，忘掉她。你选择哪一条路？”

“第二条。”尤烈握着拳：“也许很困难，但是我相信可以办得到。”

“尤爷爷，我承认很对不起你。”素心应邀和尤爷爷吃下午茶：“我不会为我曾经过的事辩解的，最大的错误还是我令你老人家失望。”

“你是否也承认你曾经过亚烈？”

“男女间的情，是很玄妙的，也许…也许吧！”

“我知亚烈很你，而且这是他的初恋！你相信我的话吗？”

“也许是的！尤烈对我是真的很好，与别不同。如果他承认世界上有的话，我也不会否认他过我。”

“既然彼此相，为什幺要分开？”

“我们不可能在一起，我们之间不可能有结果，我不会上自己的仇人。”

“亚烈跟你有仇？”尤爷爷讶然：“怎幺会？有什幺大不了的事？”

“间接的！尤烈伤害了别人。如果我真的伤害了他，算是扯平，他其实不应该怪我。”素心把匙羹放在碟上，这些日，她自己也不好过。

“素心，告诉爷爷，亚烈和你到底有什幺仇怨？”

“你问尤烈，他自己的事，自己明白，过去了的事，我不想再提。”素心黯然说：“最可惜的是我失去了一个爷爷。”

“你还没有失去我，如果我不疼你，不关心你们，我不会约你见面。事实上，亚烈受的打击也很大，他整个变了，我看见他就心痛。”尤爷爷拍了拍素心的手，说：“听老人家一句话，冤家宜解不宜结，就算你和亚烈有仇，看在爷爷份上，算了吧，别再计较了。”

“我和尤烈之间，恩怨分明，也没有什幺好计较的了。”

“你们会和好吗？”

“不会，”素心很定：“我会设法忘记他！”

回百货公司，莎莲娜对她说：“一位张帮办来电，他请你回他一个电话，我已经把他的电话号码放在你的办公桌上。”

“张帮办？”素心想着：“是他调查的案件。”

“他会不会有新线索？”

“跟他通电话就知了。”素心回自己的办公室：“你去工作吧！”

“张帮办…我叫李素心，对不起，我刚巧有事去。”

“你曾经要求和那位驻院医生见面，是吗？”

“是的！他由英国造回来了？”

“刚回来不久，我把你的情形告诉他，他说愿意和你谈谈。”

“好极了！”素心很兴：“我上去医院探望他。”

“他还没有上班，在假期中，他家里的电话号码，你要不要？”

“要！要！张帮办，请你告诉我，我真的希望能见见他。”

素心被佣人请客厅，她坐下来，等候佣人把主人请来。

张宁的现，两个人都怔了一下。素心想象中的张宁是个脸苍白，带近视镜，瘦瘦的男人。

张宁的肤是很白，但并不苍白，没有带镜，双一清二楚。他虽没有尤烈那幺健硕，但也不瘦，风度翩翩；虽没尤烈那幺好看，但样也不错是中上之选。

“张医生！”

张宁也在打量素心，他见过蕙心，仍有印象，怎样也想不到她会有一位如此标致可人的妹妹。李蕙心平凡中有庸俗，李素心是天姿国，而且清丽脱俗，她们一丁相似的地方也没有。

“张医生吗？”素心再问一次。

“啊！李小，请坐，刚才我有失仪，我想不到李蕙心小会有一位这样漂亮的妹妹。”

“我们的确不相似，但是，我们是同父同母的妹。”

“对不起！”

“哪儿话，我还要请张医生帮忙。”素心有儿兴奋：“去世的时候只有张医生在边？”

“令送来的时候，血不止，我们一方面替她止血，另一方面给她输血，结果血没有止，输去的血补助不大。我知她再也不能支持，于是给她打了一针。到急救室外面，看见你的家，才知她在这儿没有亲人；于是，我连忙赶回令边，我想，她也许有遗言，因为她打过针后，应该清醒一下。”

“我说了什幺？”

“她没有说话，但是，留有指示。”

“什幺指示？”素心张得一颗心由心房来。

“她指住我的手表，我告诉她那时的时间，她摇。我说日，她也摇，后来我说月份，她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