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尼满面的红，气鼓鼓的：“但是李福荫你总听过吧，五十年前他炒地赚了多少钱？”

“唔！李福荫的确赚了不少钱，还得了个衔，是太平绅士吧！怎样，是李素心的爹？”

“她爹律师的，那是她祖父。”

“尊尼，”尤烈拍一下他的肩膊：“别忘了我回来香港还不足一年，我本对这儿的事还是一知半解；况且，我是个商人，既不是考古学家，也不是历史学家，你要多多原谅。”

“你自粕以让素心加了吧？”

“这可不能，我们是大事，加了个女人来总不大好，你知，她应该还在念书，本不适宜大生意。如果你一定要十亿，我个人负责四亿。”

“你…”尊尼站起来。

尤烈的秘书敲门来：“霍先生，你的电话。”

尊尼悻悻然走去。

“喂！洋。”尤烈乘机说：“我们是好朋友，你要支持我。”

赵洋了。

一会儿，尊尼回来，脸上透着笑意：“明天再开会好不好？”

“女朋友电召？”

“别开玩笑，考虑一天，对大家都公平。”尊尼看了看表：“我还要回银行，明天十时再见。”

下午，赵洋接到尊尼的电话，尊尼要请他吃晚餐。

尊尼的理由是，赵洋从未到过他家的新别墅。

“尤烈也去吧？”

“啊，不，他约了几个电视红星，要招待一班外国厂商；而且，我们别墅还是他的建筑公司兴建的，他早来过了。”

当赵洋到达尊尼的别墅，他看见一位全银蓝的天使。

尊尼为他们介绍，她伸了雪白的纤纤玉手，赵洋心魂重归才匆匆把自己的手伸来：“李小，素仰。”

她向他笑，两个俏的酒涡衬着她那张脸儿，甜得像。

“先喝杯酒。”尊尼从男仆手中接过酒杯，送给李素心和赵洋。

“李小是开百货公司的？”

“小本经营。”她的牙齿整齐洁白，透着淡淡的幽香。

“自从素心理，公司卖的全是名牌货。赵洋，你一定要捧场。”

“一定、一定的。”

“也不全是名牌，争取代销名牌不是那幺容易，我工作能力不够，经验也不足。”

“那就更非要洋帮忙不可，赵伯伯的生意遍布全世界，人面很广，商场上的人，个个要给他老人家面。”

“李小，假如有用得着我的地方，我乐于帮忙。”

“谢谢。”李素心顾盼之间，俏丽迷人：“我敬你一杯，赵先生。”

“不敢当，如果你叫我的名字，我会到很光彩。”

“杯，洋。”

“杯！”他开心得一颗心在舞。

“洋！”尊尼觉得该是说话的时候：“洋…”

“嘎！”赵洋几乎整个起来：“是你叫我吗？”

尊尼忍不住笑：“我们这儿除了佣人，只有三个人，你对着素心，不是我还有谁？”

“对不起！”赵洋难为情起来：“什幺事？”

“你认为素心是不是大生意的料？当然，她只有十九岁；但是她聪颖、有光。”

“我经验不足，但我会努力，补偿我的短。”

“李小…”

“你也应该叫我的名字。”

赵洋开心得几乎说不话：“素心本就是个最年轻的女人。”

“女人？”素心的表情惊愕而诧异：“我是不是应该再等二十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