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的姜大卫比现在瘦多了。

散戏后我们到尊信家吃饭，天天在外面吃饭，实在也腻了。

饭后玩纸牌，后来伊玲吵着要睡觉，我们离去时，善行还在尊信家，善行说：“和尊信讨论明天的行程。”

第二天还是去玩狼风帆。

我看得尊信心不在焉。

我们坐在沙滩上喝汽的时候，我问他：“昨晚你和善行聊天忘了时间，睡眠不足？”

“不，他也只不过谈了一会，不过我的确睡眠不足，差不多天亮才睡。”他轻吐了一气。

“你习惯失眠吗？”可怜的年青人。

“我一向都睡得很好，我是因为想着和善行谈的话才睡不着。”

“那我倒不好意思过问你们之间的秘密。”

“我和他没有什幺秘密，善行昨天晚上留下，是和我说你！”

“我？”这又奇了：“我有什幺值得你们谈的？”

“善行说：我可以和你朋友，大家个玩伴，但是，不能追求你！”

“理由是我们不适合！”

“你怎会知？”尊信很诧异。

“因为他也跟我谈过你。”

“啊！他怎样说我？”

“我不想把话搬来搬去，总之，我们最好不要单独来往。”

“我承认以前自己不好，生活很荒唐，女孩几乎是来者不拒，我也经常说谎骗女孩，不过，最近一两年，我已经静下来！我希望正正式式个女朋友，将来结婚，生孩。”他垂着，一直垂着：“宛司，我对你是认真的，和过去的女孩不同。你和那些女孩也不同，难一个过坏事的人，就不可以痛改前非了吗？宛司，你是不是觉得我太坏，没得救。”

“朋友是现在，不是他的过去，他现在好，就是好。不过，我们要不要朋友，是我和你的事，他本无权涉。”

“他说你太纯，我太滥！”

“纯？”我笑起来：“他有没有告诉你情帖的事？”

“情帖？”

“我男朋友太多，约会又多，我只有一个人，于是我家女仆…小仙便想了个方法，印了许多情帖，然后，想跟我朋友的人，去向小仙拿帖，写上姓名，第二天再把帖送回去。如果帖超过一张，那幺，就要签，每天一位，”我很耐心地向他解释“我并不是纯情得看见男孩便全发抖，但我也不滥，虽然我男朋友，不过都是普通朋友，我希望在所有男朋友当中选中一个自己最喜的。选到了，情帖就取消了。”

“一直还没有选到？”

“不是没有，”我想起古善行，不能否认，我曾经过他：“像个泡沫，一下就散了，我算是受了教训。”

“其实，每一个人都有过去的，我承认，过去我比别人坏些，但是，我已经放弃过去的生活，我认为我应该还有机会。”

“看样你很尊重古善行，你会不会听他的劝告？”

“如果你不讨厌我，我的确很想追求你，我们对好朋友，甚至…”

“我们我们的朋友，别理古善行，至于将来，任由它自然发展，你说好不好？”我并不认为失了尊信可惜，因为我实在没有心理准备来夏威夷谈恋。但是我讨厌古善行一次又一次的摆布，如果我真的上任何人，是古善行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