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一条雪纺的长裙…”

拍过弹琴的，庄浩又问：“会不会芭舞？”

“三岁半就开始学了。”

“还有舞衣吗？”

“十几，三个月前还表演过。”

“表演什幺？逃陟湖？”

“不！逃陟戏，新创作，很活泼，很有动和朝气。”

“好！逃陟戏好，我怕暮气沉沉…糖，会不会太辛苦？又弹琴、又舞…”

“怎会呢？我换衣服去。”

庄浩一面摄录糖舞的舞姿，一面啧啧赞叹。

由早上到下午，由下午到黄昏，由黄昏到晚上。

“…倦不倦？”

“一！”

“我手都倦了，更何况要你又走又，停止！”

“拍完了？”

“大功告成！”

“呀！”糖倒在椅里。

“我今晚请你吃饭。”

“为什幺？”

“你了我一天免费模特儿，请吃饭，已经便宜了我。”

“那你每小时计我一块钱好了，今天不要去了，我已经吩咐厨房安排好丰富的晚餐。有广东莱、上海菜、四川菜，还有江苏，保证你一定欣赏。”

“听听已经胃大开，但，我应该怎样谢你？”

“你是个真真正正的男孩，别婆妈，我们在家里一面吃饭一面看影带，在外面吃饭是办不到的。”

“对呀，我也想看看自己的技术，别把景拍成一片云，女拍成丑女就好！”“那我们去洗澡更衣，舒舒服服吃饭，看影带…”

“…糖，你不单只漂亮、自然、活泼；而且真的很上镜。”

“那是你技术好！”“我的技术就普通了。你真是技艺超凡：会弹琴、会唱歌、会舞！”

“还未能，能游！”

“对了！我还没拍你游泳的泳姿。”

“吃完饭，休息一会儿可以拍。”

“不行，没有太，外面很冷。”

“我们家有室内泳池。”

“晚饭后，已经很晚了，你也很疲倦。”

“吃过晚饭，休息了一个多小时也倦？老太婆？只要你喜，无所谓，可以晚一儿睡，明天又不用上课。”

“吃饱饭不能游泳，一定要休息。”

“好呀！休息够了，继续。”

“你真乖！敝不得志辉那幺疼你！”

“一家人都疼我，多少呢！我相信你家人也很疼你！”

“我承认，我是有被坏，所以我脾气不好，又好胜。外面看不，缺多多，一儿内在都没有。”

“爹爹常说，一个人能说自己的缺，便坏不到哪里去。你容易生气，但不记仇，又容易原谅人。”

“你怎会知？我们还是第一次单独谈话。”庄浩意外惊喜。

“那天你由酒店来，很生气，也打了三哥一拳；不过你很快又和三哥有说有笑，没发生过事情一样。”

“红颜知己！那幺了解我，志辉还说你是个不懂事的小女孩；其实，你大个女，能观人于微。”

“撞彩数罢了，我真的很幼稚。”

“真的，我脾气来得很快，又去得很快。记不住人家对我坏，但有人对我好，我永远都不会忘记。”

“这就不是缺，也是内在。”

“只有你欣赏我，我家人都叫我生番，证明我多不可理喻！我总要赢，不肯认输。”

“那是你觉得自己有理。哥哥，几样菜，你喜吃哪一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