妆，说他镜的时候，也有人会通知他。

斌安份守纪地坐在一角看剧本。

到八半，有一个男人走来“林导演，怎幺还没有人来化妆？”

“怎幺没有，人早就到了。”林导演指住斌：“先替他化妆。”

“他老角歹角，还是小生？”

“学生哥。”

“那还不容易，喂！”那男人一挥手：“跟我来。”

斌跟着他：“先生贵姓？”

“我叫亚祥！”

“祥叔！”

“有礼貌，人品不错。”亚样打量他：“念过中学没有？”

“刚会考毕业。”

“成绩好不好？”亚祥一面替他化妆一面跟他谈话。

“有几个优，几个良，优比良多！”

“原来还是材生。”

“没有用的，我没有钱升大学。”

“不一定要升大学才有用，如果你了大明星，赚的钱比大学生还要多。”

“只怕我不成材，永远不到大明星！”斌在镜里看看自己。

“我担保你一定红，我亚祥替人家化妆化了几十年，什幺人没有见过？如果你将来不红，我赔你一千元。”

“真的？”

“是真的！妆已化好了，清清的，不要太，这样才像学生，才有真实。”

“谢谢祥叔，我可以留下来吗？”

“这儿是化妆间，等会儿有许多大明星来，你还是到外面坐会儿吧，外面风凉。”

斌刚站起来，就看见林导演陪着红极一时的大明星…毕荣走来。

斌连忙躲过一边，目不转睛地望着华荣，心里对他有说不的羡慕。

“一天赶两组戏，疲倦死了。”

“我们知华荣哥白天要拍戏，所以特别为你安排晚班。”

“天气，睡得不好，也吃不下，如果不是和你们王老板有情，这个戏我不会接，简直是待自己嘛！”

“可不是？祥哥赶替荣哥化妆，好等荣哥拍完戏，早收工休息。”

亚样忙着为毕荣化妆，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带着一个俏女佣来了，她站在门，拉长着声音说：“林导演，今天的晚班戏拍不拍？”

“拍！拍！娃娃小来了！”林导演连忙迎去。

“晚上还有应酬，不能拍得太晚。”

“我知，”林导演说：“快一，戏上就要开拍，娃娃小，你坐会儿，我去准备一切，打好灯上请你。”

斌跟在林导演的后面，看见他走人第二号影棚，里面已经有完整的布景，摄影师和理灯光的场务员正在忙着“打灯”剧务告诉林导演一切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开拍，而大明星，二三明星，特约，临记也都到齐了。

“亚昌呢？”林导演问的是副导演。

“他见闲着没事，大概到第三号影棚探班去了。”

“没事？快叫他回来。”

由十钟到十二钟，全都是男女主角的戏，斌开始打呵欠，可是还是瞪着睛看，收经验嘛！一直到十二时半，才有斌的戏，其实斌也只不过走去，说几句话，来回走两次就行了。

可是，斌可能心情过份张，他不是忘了台同，就是忘了走位，一直TAKE了几次，后来和他演对手戏的二级旦，大发嗔，斌被林导演骂了一顿，到TAKEFIVE，斌总算勉过关。

休息的时候，斌很谦虚地问林导演：“很对不起，我是不是很差？”

“你外型一，面孔也讨好，可惜太木，他们都有没时间同你颠，我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