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光的人，现在光反而变成了他的致命伤，造主何苦作人啊！

“你…还好吗？还有…脸。”她笨拙的问法，事实上却是最直接的问法。

“不很好，但我捱得了，这情况，以前也不是没有发生过，习惯了就好。”他自我安的解释反教她心里难受。

“你以前也经常这样吗？”她绕到他后，光线太暗淡，实在无法看清他的廓。

“也不是，至少有好几百年不曾发生过这情形了。这样说，你会害怕吗？”他的话中有自嘲的意味。“嗯，不…不知。”她早知他曾经有的份，只是她本理不清思绪，因为她的脑变成一团黏稠稠的白浆糊，快不了，只有任它继续迷糊着。

“你的行为真令人想不到，我本来以为你应该吓得泪滴滴，或是吓得哭不来，而不是告诉我一句不知，我该拿你如何是好。”黑暗中，查克挪动了一下，椅脚被他得吱吱响。

“我知你是不死人，我却不觉得害怕，除了我父母亲，你是对我最好的人，我不应该弃你不顾的。”她一字一句清晰地飘在封闭的空气中。

他觉得窝心，但另一方面，他也觉得她并没有把话说完。“继续，说完你想说的话。”

她一气。“但是我不能坦然地面对你的一切，不论是你的过去或未来，你的生活跟我的完全不同，你的世界、你的痛苦都不是我能够了解的，你以前的，我全不知。”黑暗中，他也看不到她发红的双。

“回家去吧！”他长叹一气，是不该太为难她的，要她坦然接受她的情人是个千岁帅哥，就好比要她考试作弊一样困难，她从来就是个好学生、乖宝宝，要她开社会标准规范，勇敢地面对他，的确是太过难为她了。

她一愣，虽然她不知能些什么，但她也没想过要回家去。

“回家去吧！这里不适合你，更何况我这样见不得光的日，还有多久，我也不知，或许我又要回到以前难过悲哀的日，到时候搞不好，我还要随着科学家协会作全球巡回展览，很忙的，我不一定有时间陪你。”他故作轻松地自我解嘲，同样的，他里的悲怆，她也没看到。

为了让她自在些，他还拿自己独特的际遇当玩笑看，她的鼻更酸了，却倔地没让泪掉下来。

“你会好起来吗？”她用力着鼻，也将酸楚去。

“不知，爵爷为我请来的科学家达瑞还没有得什么结果，不过他仍是我最后的希望。”他淡然地回答。

“你并不想拥有长生不老的生命，是吗？”她想摸摸他的发，但又退缩了，她的手停留在他上约莫五公分。

“年轻、健康、俊都是很多人想得到的，就算倾尽一切也不在乎，但是经过这么多年、看过多少生老病死、换星移，我发觉其实我最渴望的东西，就是平凡。尤其是跟自己心的人一块儿老去，都变成白发公公、白发婆婆，一群小孙、小孙女在旁边喊着爷爷、，这温馨的生活，我梦想了几百年，都无法实现，本来以为变回正常人后，这个梦想便能实现，谁知，查尔斯又粉碎了我的梦。”他的拳握得好好。

他的心事她都懂，只是无奈…唉！“能摸摸你的脸吗？”她想测试自己。

他迟疑着，终于还是答应了。“如果你想这么的话。”

她抖着手往下摸，她先摸到了他的额，皱的，一也不光；再往下摸到了他的鼻梁，扁塌塌的，一也不笔直；然后再摸到他的嘴，曾将她吻得昏天暗地的丰双不见了，一张扁往内陷的嘴，是不能吻她到忘了自己是谁的境界；她再往两侧抚，他的脸颊松垮垮的，还向下垂落，好像沙狗的肤。

摸到这里，她已经呼好些次了，再提起勇气，往上摸到他的睛，咦？她一惊，不对，她的两只手停在不一样的地方，也就是说两只睛是一一低的，而且她还摸到他的右珠往外凸来，她连忙回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