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其实，她只不过是不满他未在她清晨醒来时守在她旁，而让她孤伶伶地一个人…

听完芊芊一气吐一堆为鱼儿伸张正义的话，他被她的纯真、善良逗笑了，急忙赔罪：“好好好，老婆大人说的是，坏老公以后必定改邪归正，你就饶了我这次吧。好啦，不气、不气.…”

他像小孩一样的撒语气，让芊芊又好气又好笑。她发现他还是光着上站在她面前，健康的肤、壮硕的材、半短下那双修长的双，令她不自主脸红心、心慌意。低下，佯装镇定继续吃着，随问了个笨问题：“不穿衣服站在里不冷吗？”她竟忘了现在正值盛夏哪。

“这有什么？”他也拿了一颗，挨着芊芊席地而坐，娓娓述说着：“二的时候，我和初恋女友分手。当天晚上，我找了个溪边，独自守了一夜。还记得那是个寒来袭的夜，为了麻醉心痛和绝望，我冰冷的溪里…”他停顿了两秒，才继续说：“泳。”

“泳？”芊芊睁大了黑白分明的睛，难以置信地重复了一声。

“嗯。”他虽有些不好意思，却故作轻松，若无其事地。

“哈哈！你不怕…”芊芊联想起那个“救命呀，有鲨鱼啊！”的低级笑话，禁不往一阵捧腹大笑。

他偏看她，一脸疑惑地问“怕什么呀？妨碍风化吗？放心啦，山里面哪来的警察？”

“笨，人家才不是说这个。只是有个疑问：难你不怕…”芊芊吞了吞，转了转溜溜的大睛，一脸邪恶地瞅着他。“万一鱼儿半夜肚饿，来觅，前的‘秀可餐’，岂不正中下怀，哈！”

他被“秀可餐”四个字得啼笑皆非。“小表，脑里装了一堆古灵怪、不正经的东西，看我怎么教训你…”被芊芊这么一糗，他当下窘了起来，轻拍了芊芊好几下，发现还是制止不了她放肆的笑意，一急便将她一把抱怀中，让她坐在他上，准备发动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的呵攻势。

芊芊一见苗不对，识时务者为俊杰，于是嗲声嗲气地求饶：“好哪、好哪，人家开玩笑的嘛。”在他脸颊上轻啄了一下，笑着撒：“‘初恋情人’？还不快快招来。”

他浅浅一笑，开始悠悠地吐中那段逝去的情。那女孩，在他二那年移民纽西兰，就在她境前一天，他没有激烈的情，也没有放肆的泪，只是淡淡地对她说：“去找寻属于你的天空吧。”他不要她等他，漫无止境地等他。

既是无缘，如何求？他只希望能用肯定的语气让她死心，也自己放弃。

然而，他毕竟不是无情的人，这样残酷的决定，的确折磨了他好一段时日，虽然曾想向盘旋不去的思念低而挽回这段情；但是，他终究还是持了最初的选择…这样对彼此都好。

芊芊凝眸在他写着淡淡愁绪的脸上。这张熟悉的脸，微微散发着一异常引人的忧郁。芋竿直觉此时的他，就像个惹人心疼的小孩，于是，她情不自禁地搂往他颈送到自己怀里，轻抚着他密的黑发，一如平常他对她的。

“你…还…她吗？”芊芊柔声问，她发现自己的声音是嗫嚅而轻颤的。

他抬情地看了芊芊一，她脸上的不安让他有飘飘然的幸福。

他再度把埋回她前，语气毅地说：“我曾过她，不过，那是在有你之前。失去了她，上天给了我无与比的补偿…你！现在想来，还得谢她匆匆走我生命呢。”

听他这么说，芊芊几乎掉下泪来。嘴上虽数落着他的言巧语；事实上，他的话，即使真的是言巧语，她也心满意足了。

“答应人家，只能到第二个为止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