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下去，那是一她前所未见，心如死灰的绝然，也像充满豁一切的狠劲。

“原来她当真这么恨我。”

“她不是恨你，只是对付情后的痛楚却步了。”

“所以她想借此逃开我？”他双拳，力大得几乎使掌心泛血丝。“她似乎忘了我曾说过的话。”既然她如此决绝，他还跟她客气什么？

“玉瑾…”他面似修罗的怒颜，令楚约不由自主的越退越远。

他缓缓开了，语气如冰寒，仿佛要将她的心冻结。“我，也有我的法。”他转而望着祥毓离去的方向，冷声低喃：“你等着，只有这件事，不达目的，我誓不罢休！”

夜已，祥毓一整晚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坐起掀开床帷，房里守夜的女立即惊醒迎了上来。

“灯。”她低声吩咐女，径自下床披了件外衣。

房里整个明亮起来，当女收妥遮灯罩回来准备伺候她的时候，只见祥毓忽地脸骤变，女还不明所以，整个人已不省人事。

祥毓一讶之后随即镇定，她拢外衣、冷望着那个如鬼魅般的不速之客。

“你好大胆，可知这里是什么地方？你不要命了吗？”她凛然问。

“我是不要了。”玉瑾发狠地。

他不寻常的神让祥毓警戒起来。“你去，不然我要叫人了。”

“何必费事？”他冷笑。“那些不中用的废全给我倒了，没人帮得了你。”

她气息一窒。“你…究竟意为何？”

他瞥了她完好如初的如云秀发，心里暗自松了气。

她注意到他的视线，眉微蹙。他是如何得知她的心思？一旦被他知晓，他肯定千方百计地阻挠。

他会给她什么样的难题？

她防备的表情让玉瑾面更为沉，陡地垂在侧的双拳。“为了回避圣旨，你想落发遁人空门，是吗？”

她沉默了会儿，：“你既已知晓，又何必来问我。”

他心一。旁人猜测是一回事，听她亲承认又是另一回事。

“你…是心意已决，不肯改变了？”他犹抱着一丝希望问。

她低低地：“我也曾经问过你，请你收回向皇上的请求，你不也心意已决？”

“好，很好。”他咬牙怒。“我可以告诉你，没那么便宜！”他冷冷哼笑。“你有两条路可以选择，一，服从圣旨嫁给我；二，你要去尼姑庵，行！尽管去，只是从此休想再见你儿一面。”

额尔真…他果然是用额尔真来要胁她，他手上也就只这一个筹码，可光这个筹码，也足以压死她。

她闭了闭，忍心慌。“你无权阻止我们见面。”

他哼：“你既人了空门，还得了红尘俗事吗？而他，一旦我荣王府，想上哪儿还由得了他自个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