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着她的“我不会再让你走。”他每这一句就吻她一下。“我不会再犯相同的错误。”结束最后一个吻，他地拥住她。“为了你，就是要我付我的生命，我也在所不惜。”

她轻声叹息。“你…恨我的时候，也为我付命。”她幽幽地指他从戎一事。

他低低一笑。“我恨你骨，又你骨。”额娘说得没错，这世上再没有什么人能让他这样付，他原是个冷情之人，这一生两样极端的情，尽数投诸于祥毓上了。

她值得！他不悔！

“等回京之后，我便开始着手准备，这次定要风光盛大的将你迎娶门，绝不再让你受到丝毫委屈。”他双发亮地策划着未来。

听他提起婚事，祥毓不着痕迹地退离他怀抱。“先让额尔真认祖归宗才是正经，我们的事不急。”

“怎会不急？我不得现在就迎你门！”他大笑，把她搂了回来。

“你…你别瞎说。”祥毓羞嗔“夜了，我该回去了。”

“别走。”他倏地拉住她的手腕，望着她的神沉而郁，像是带有某渴求。他喑哑地开：“来我房里…”

什…么？他说什么？他竟敢这样对她说话！他把她当成什么人了！祥毓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她涨红着脸，杏圆睁，柳眉倒竖，脾气登时便要发作。

见她发怒，玉瑾心下一凛，这才察觉自己失言，忙：“别恼，是我不好，我只是一时情不自禁。”

祥毓面颊微红，怒意稍减，低声：“你以前从不说这话的。”从前的他虽野，但如此放肆轻薄，有失份的话却也不曾启。

“等你去了边疆，在那儿待上七年八载，这话便不当一回事了。”他解释，烈的念因她的怒意而平息不少。“那里人民教化未，男女之间的事看得极为平常，就是承父媳，弟承兄媳这事，也是所在多有。”

祥毓听了小嘴圆张，满脸不可置信。“那岂不是……”

他微笑。“女人在那儿是很稀少的，摆着不用多浪费。”

他说这话时一脸稀松平常，祥毓却听得连耳都要着火了，她回手，挥舞着小拳“别说了！不许你再说了！”

极少见到她这般羞窘的态，玉瑾乐得哈哈大笑。“新鲜的事儿还多着呢！我一样样说给你听。”

“我不听！你真是…真是…”她绞尽脑想着骂人的词儿。

玉瑾眉一扬，满脸是捉人的笑意，他已许久不曾有这样的心情。

“怎样？”

“下！”她跺脚怒。“不跟你说了，我才不同蛮打。”说完起便走。

“等等。”他跟在她后。“我送你回去吧。”

她轻哼了声，却没有拒绝。

他微微一笑，牵起她的手，觉到她挣了一下，他不但不放开反而握得更。“你该去见见那些大漠风光。”

“为何？”她淡声应，提不起兴致。

他的目光远眺。“不曾见识过，或许你认为—辈待在京城没什么不好，但人生不该只是如此而已，天地大得很，许多稀奇古怪的事儿你想都无法想。”

“如果都是些德沦丧的事，我才不愿见识呢！”她噘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