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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4/5)

远,朕不敢重蹈覆辙。"回忆着当时的情形,中毫不掩饰的骄傲与恋让裴麟难以坦然。

那时候诜是带着笑说这句话的,也算不上是真正的原因,却使得群臣变,前太妃郑氏因妒误杀太的往事历历在目,后嗣重要,当今圣上的命安危更加重要,皇可以让皇后慢慢生,反正来日方长。皇后或者哪个妃真把皇帝给"卡嚓"了才严重。所以自此之后,没有人再提选秀之事。裴麟了然而笑,这确实是最好的理由。当年郑氏的事震惊朝野,他在边关也知之甚详。褚诜此言一,当然威慑力十足。

幼澜又续:"不单是朝中大臣,连父亲也因为新皇即位后我不肯让三而甚为恼火,前年终于完全失望,让她嫁人了。"她与娘家本就情淡,现在几乎是不太往来。她没有以德报怨的怀,将父亲接京城,封个国公的虚衔,已算是仁至义尽。

"兄长倒是很兴。"幼澜的三夫正是裴麟的兄长裴麒,现任州太守,两家早就定了亲的,也难为他竟然不怪乐家的利熏心,将婚事延宕了这许多年。

"麒哥应该很喜吧。"以己度人,她心中也盼二人婚姻满。

裴麟言又止。

算了,澜儿现在过得很好,他们也只能以兄长的份给予祝福了,何必徒寻烦恼。

"不说这些了。麒哥你明日就要回去,东北情势险恶,务必一切小心。还有,切勿为国事误了家事啊,有什么中意的姑娘,也该定下来了。"

这几日下来,她不是没发现裴麟中仍未消褪的情意,除了动以及愧疚,她不能也不愿给他其他。惟一能的,也就只有让他明白这个事实。

她对裴麟,没有过兄长、家人以外的觉。

除了十三岁那一年的求婚外,裴麟在当年京选秀前夕还提过私奔之议。那时候走,最多父亲再找三替,不会闹得太大。她仔细考虑过可行,最后还是拒绝了。

从她懂得男女之情起,便一直知裴麟对她的特别,跟他在一起,无论如何,都会得到最妥善的照顾。而京,却由于先皇的年事已与自己不善钻营的个,注定了一旦选,便是一场悲剧。裴麟是好人,在得不到回报之下,就算心中有怨也不会轻言分离,放她一人孤苦无依。正因如此,她更不能无耻地去利用他的情。与其草率决定使得两人将来成为怨偶一生抑郁,还不如离开,让她一人去面对无限的未知与可能。

当时或许只是不确定,自己有没有喜上他的可能。但在遇到了诜之后,就知了男女间的喜与亲情完全是两不同的觉。她不会因为裴麟的注视而脸红心,她不会因为与他三两日的不相见而不停思念,她不会想象两人白发苍苍时相依相偎的模样…

所以,裴麟只会是很亲的兄长,很好的朋友。她从没跟诜提起过这件事,如果被他知,她或许没事,裴麟可不一定逃得脱他公报私仇的伎俩。想象着他暴如雷的样,她微微地笑了。

无论事情如何变化,相信她和诜会在一起,一直。

"我知。"裴麟心中怅然,相聚不过一月,竟又要天各一方。他忽地想起一事,"皇后,有件事,问来或许逾矩,但臣心中疑惑,很想得个解答。"

"麒哥,这么客气作甚?你问,我知无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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