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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诜没有回，伫立原地好久才开：“你要我说什么？”

“说如果不是我来的神谕、宝藏、人，秦王不会野心地想趁势造反，韩王不会撺掇太妃去拿瓷枕，太妃不会杀夫！但是我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的，我只是想小小地、小小地整他们一下而已啊！”她吼了几天来积压的全自责与悔憾，然后颓然坐回椅上，失声痛哭。

就在她自作聪明的计策下，将有一个个人死去，这中间，有朝廷栋梁，有能工巧匠，有…诜的至亲骨。

他终是经不得她哭泣的，转过来，隔些距离地看着伏在桌上的小小躯“我该想的该说的，你都知了，还有什么好说？”

他从来没有用这样冰冷的语气同她说过话。他不原谅她？

她有什么资格得到他的原谅呢？如果她肯听他的话，早些与他离开这是非之地，现在恐怕已经隐居山林，逍遥自在了。如今，看她把事情搅和成什么样！全是她的错！她的错！

“你什么？”他疾手快地捉住往门狂奔而去的她。

“我去找父皇认罪，坏事都是我的，求他放了太妃和两位王爷。”

“他们所的事情已是证据确凿，你现在去只不过让父皇多伤心一次而已，于事无补！”

“但是你恨我。你恨我，我还不如死了净！”她死命挣扎，却脱不开他的钳制。

“你想到哪里去了？我没有恨你！”

“你恨的！你每天都躲着我，不肯和我说话。”

“我不是恨你。我只是心里很，很自责，整件事情我都参与去了，我们都没想到会造成那么严重的后果，我有什么资格恨你？”

谢天谢地，她终于静下来了。

“你真的不恨我？”怯怯的声音响起，充满着不确定。

“你冷静想想，五哥的夺位之心早就有了，没有我们，他和三哥照样要拼一场。我们有责任，只是在加速了他的步调，至少早一事发他羽翼未丰，平定起来容易些。这样看来，我们的不啻是好事一桩。”但愿那是最客观的分析。只有事实如此，他们心中的罪恶才会得以平抑。

慌的心已经无力分辨他的说法是否自欺欺人，她只知在载沉载浮中抓到了一救命稻草，她只能仰赖他完成自己的救赎。

“那…太妃呢？”诜，也告诉我她也不是我的责任吧！

“只能说太运数如此了，这错差，谁又能料得到呢？太妃的杀人之心起于妒嫉，死的不是太，就是那个侍妾，跟我们无关。要知，她手中还有另一条人命！”

看着她光漾的大中闪烁的期盼光芒，他了这几日来第一个笑容，虽然还是有些僵，而这个笑容大大安抚了她。

“我知，我不是像你说的这样什么过错都没有的，我…”

“别说了。有过错，也是我们两个的，我们以后到曹地府再一起承担。现在，忘了它。”

没有谁会认为他俩在这件事中扮演过角，那柄玉如意，也已经被五哥销毁了，但是存于内心的伤痛歉疚，或许就跟定了他们一辈。

“嗯！”抹抹泪，她试着向他一个赞同的笑，却不太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