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自己去猜。”凛冽故意留下个问号让曲若去猜。他转要走，却被曲若抱住脚。“你昨天还没被打够吗？”凛冽一都不心地举起脚，想要把曲若甩开。

吃痛地缩缩小脸，曲若依然死抱着不放。“最后一个问题，我只想问你最后一个问题…问完我就走。”

从曲若的五官中，他恍惚看见曲震远那贼人的模样，凛冽的火气再次被激起。“走？你要走去哪？”凛冽蹲下，一白牙。“告诉你，你哪儿也去不了，你呢，注定在我凛府终老，知吗？”

“没关系，我只想问你一个问题…”曲若义无反顾的持，让凛冽对她非问不可的问题产生了兴趣。

“你不会是想问…”凛冽嘲的吻，让曲若真想上钻个地躲起来。“你不会是想问我，『我不你』这蠢问题吧？”

曲若看着那张俊如昔的脸，却不再漾着溺的表情，依然努力地让自己不要发抖“如果…如果是呢？”

凛冽先是一楞，旋即爆大笑。“你？我怎么会你呢？哈哈哈哈！你忘了你是什么分吗？我会你？哈哈哈哈…”他突然止住笑，冷冷地瞪着曲若，那表情像是要把她杀掉似的。“我恨不得喝你的血，啃你的骨…不过，那太便宜你了…”凛冽抬起她尖细的下“我要你，生、不、如、死，你听见了吗？”

曲若的脸瞬间刷白，失去血的小邬吐的话，轻的让人若不仔细听还听不清楚：“原来你对我作的一切一切都是假的？对我好，说我，都只是为了打击曲府…你为什么可以这么狠心，这么狠心…”曲若忍住苦涩，抱着最后、最后一丝渺茫的希望。“冽…你…过我吗？”

“不曾。”凛冽答的一都不迟疑，虽然他的心还停在曲若的问号上，但他当然不会说。

“我已经让你问不只一个问题了，你可以放手了吧？”不待她回答，凛冽再次狠狠地踹开曲若。“限你一刻之内给我『吊月楼』，我可不希望你肮脏的血污染了我尚的房间。”丢下一句话，凛冽刻意忽略心窜那抹奇特的锥心之痛，他也不回地离开。

曲若趴在地上，茫茫地看着冰冷的地板。

她的脑像瞬间被炸开一样，完全不能思考。凛冽…就这样丢下她了？他的甜言语，他的贴，全…都是假的吗？

她很想再说服自己，凛冽其实是很她，刚刚的一切都只是骗人的。但是…但是她的心却一再用疼痛来提醒她，别再傻了，方才发生的一切，才是真的啊！凛冽本一都不她，对她唯一的情，只有恨，只有恨啊！

“小…”小六终究没有凛冽冷血，而且他和曲若并没有那样多的牵扯。他只觉得曲若很可怜。趁着凛冽离开，他赶来，要扶起摊在地上的曲若。

他原本以为他会看见泪满面的曲若，但他错了。

曲若只是空地瞪着大，泪，却怎么也滴不下来了…

＊＊＊

再次，曲若又搬离“晨曦阁”回到佣人房去。又开始重的工作，不过这回，却没有红帮忙了…

尽管很累，但曲若依然咬着牙，就算手磨破了，她依然不喊苦。

也不知是刻意为难还是怎样，她的工作总比其他人来的重。好比现在，纤弱如她，竟被指派劈柴的工作。

小六趁着午后休息的时间，特地绕到后院看曲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