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六。”凛冽打断曲若的话“把外的小月叫来。”

曲若这下也没办法再吃任何东西了。

装作没看到曲若心虚的样，凛冽问：“小月，你说这几天儿上哪去了？”

“回主的话，小这些日的确不在府内，小的不知小上哪儿去。”

“喔？你主仆俩真没默契。”凛冽摸摸自己俊的鼻梁，再指指曲若。“儿，你说这些日你都在府里，没有去？”

“是…”曲若低着回答。

“你骗人！”小月愤怒地大吼，却换来小六一个掌。

小六冷冷地看着怒视自己的小月。“谁教你在主面前大吼大叫的？”

“她明明就说谎！”小月捂着脸，愤愤不平地吼着。

又是一个清脆的掌声，打的曲若的心猛然一痛。“我是这样教你这样跟曲小说话的吗？”小六只当在教训小月，完全不她是不是自己的妹妹“小说没离开凛府，就是没有离开，你一个下人，还回什么嘴？”

“哥…”小月被打的脸都起来了，忍不住委屈地红了眶。

“谁是你哥！”小六红着，却一下又一下地猛打自个儿妹耳光。

心惊胆的曲若恐惧地看着完全不在乎、继续吃着饭的凛冽。“你快叫小六别打她了，这打法，会打死人的。”

“犯错，就该罚。”凛冽柔的声调里餐掺杂着冷酷。“没有一完整的规矩，我怎么带好凛府上下这一两百个家仆？”啜茶，凛冽对小六摆摆手“把她给我踢凛府。”

“等等！”曲若连忙喊住转要带小月离开凛府的小六。“冽，窗外风雪这么大，你非要挑这个时候要撵走小月吗？”

“我说过了，家有家规，你就不要再了。”

“是我错了！”事到如今，曲若也没办法再自私的隐瞒下去了。

“你错了？你哪有错？”凛冽就是等她承认。

“没错，这些日，我的确常往府外跑。”曲若咬着，抖着继续说着“我是到红那儿去了。河谇越来越大，但却越来越虚弱，我很担心…所以我…我…我…”

“你知没我的允许，你不能随意府的吗？”凛冽挥手要小六带已被打的昏过去的小月离开。

“我知…”

“既然知，又怎么可以自迳府？你若发生意外，不只是我会伤心，也会牵连到一些平时待在你旁的仆人，你懂吗？”

“我懂…”曲若小声地回答。为什么今天的凛冽会用这么严厉的气跟她说话？这不像平时的凛冽啊…见曲若开始起疑，凛冽放了语调，他命令自己不可以在最后一刻放松。“我明白你很担心红，但是你不可以成天往外跑啊！这样别人会怎么凛府未来的主母？”

“主母？”曲若的心漏了一拍。

“你忘了我说过要娶你吗？而你也答应了啊！”凛冽叫人撤下满桌，只剩一壶清酒以及两个小酒杯。

“我…”曲若没想到他怎么会突然提起这件事情，一时间也不知该回什么话。

当她回过神时，已经和凛冽一起在自个儿的床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