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是这样，我是说正经的。”

“好，好，好，你说正经的。”凛冽直接将埋曲若的肩。

就是这淡淡的清香，总在凛冽一个人的时候，温柔又不失决地侵袭他的脑，总让他想忘也忘不掉，那淡淡却又植脑海中的甜。

长大后，凛冽虽然不知为什么，但是他就是很确定他娘上的味儿，跟曲若的馨香完全不一样。

母亲上的馨香，是夜来香的烈，雍容华贵又不失慈祥地围拢着他。他幼年睡不着时，母亲总会温柔地抱他怀，哼着小曲儿，轻拍着他。镇人心魂的香气，总能让他松懈一切，沉沉的走睡梦中。而曲若则不是。

曲若散发的一淡淡的幽香，恍若寒梅在冷冽的夜里初绽，忍又楚楚动人；更似薄雾般令人为之迷惘，却又不自觉地渴望被这白雾围绕。

母亲温柔的怀抱，他自是一辈也不会忘记；但为什么他这几年来又对曲若的香味依然牢记心中？

他不愿再想下去。因为他已经作了选择，现在的他本没有退路可走。

“我是说真的啦！你别啃我肩儿！”曲若笑着闪躲，像挥苍蝇似挥开凛冽。“你到底肯不肯答应他们的婚事？”

凛冽看着她汪汪的充满着冀求，他想不答应都很难。更何况，他需要牺牲一个人，好完成他的复仇计划。“嗯，我答应。”

曲若的反应像是得到了天下最大的礼似地开心大叫。不过她还是小心地再次求证。“你真的肯答应他们的婚事？”

“嗯，我答应他们的婚事。”知曲若为什么会再而三的要得到他的保证，凛冽心中闪过不忍，但也快地再次承诺。

“这真是太好了！”曲若到凛府第一个这般漂亮的笑靥。“真的很谢谢你，我还真怕你不肯呢！”曲若开心地像小时候扳着手指，这个动作也是凛冽好久不曾见过的小动作。“你也知红从小就被卖到曲府，一直都很贴心地陪着我，甚至还跟我一起过来你这儿。我跟璃虽然很亲，但跟红更亲。因为璃不像红一样，一直都待在我的旁。当我哭泣的时候，红永远是第一个安我的人，她就像是我的好，我希望她幸福。”

凛冽只是静静的听着，没有打断她。

“我希望红幸福，就像我希望璃和大哥一样都可以很幸福。”曲若很激地看着那双漆黑的。“谢谢你，真的。”

“那你得好好报答我才行。”凛冽闪烁的黑眸读不任何讯息。

“报答？怎么…”温的气息再次袭上曲若的。

了然地闭上，曲若用心地回吻他。

秋风依然踏着规律的步伐经过两人旁，但接在后的北风也开始沙沙作响地准备他的舞台。

冬天，就要到了。

＊＊＊

凛冽独自在书房中，看着摇曳的烛火沉思着。

他发觉自己越来越痛恨夜晚的到来。太过寂静的夜，彷佛世界上只剩他一人，但是他总会因心中那两力量的拉扯而到烦躁。家仇血恨并非三言两语就能轻易化解，这担也不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但和曲若相的时候，他内心的矛盾与冲突也随着时间而日益增。

“怎么？在想曲若那小姑娘？”卫尘似鬼魅地现在凛冽的前。

凛冽疲惫地着眉心。“你在说什么？”对了，他忘了还有卫尘这老是煽风火让他更混的家伙…

“你会不懂吗？”卫尘极度不悦地双手抱。“你不觉得你太过沉溺在两人世界了吗？怎么？你真的上她了？”

凛冽抬看着他，不意外地受到卫尘显杀意的戾气。“如果不这么，她又怎么会相信我的『一片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