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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3/5)

醉在她丽胴之中的他,心湖不免有些恻恻然。

他的顾忌想必和刚牧有关,难他希望将她和刚牧凑成一对?

就在这念辗转困扰著她时,目光不经意地掠向床柜上的闹钟,天!九五十了。

“快起来,我迟到了。”推开刚易,慌张地在床榻四周找寻她的衣衫,背后的他却两手环向前一把抱住她,十指著她的房。

“快放手,我答应刚牧陪他去散步的。”

“你心裏就只有他?”想到昨晚他两人在书房裏有说有笑,他就禁不住怒火上冲。

“不应该吗?”他可是我的衣父母耶。

费尽力气,总算摆脱他的纠缠,朱璇忙到床下,用最快的速度把内衣和衬衫穿好。

“但愿你别脚踏…”男人和女人没两样,一旦妒意上了心,就免不了失言。

罢易斜躺床上,悻悻然地望着她,眉下底尽是燃烧猛烈的妒火。

“不许说难听的话。”朱璇弯在他纠结的眉心亲了下,忍不住又亲了下。

“如果你有心跟我长长久久,就请信任我的人格。”

一直到房门关上,他都不肯好好的回答她,也不肯看着她,那负气的样简直就像个被坏的小孩。

她是太将就他,太顺著他了,可记得昨儿在狼狗之家外,他说了什么?才短短一天一夜,她竟又让他再度为所为。难女人的名字,真的是弱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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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节已是凉凉的秋日,院裏的香枫和风铃木的树叶逐渐转为微黄,每刮起一阵风,枝哑上残存的翠绿便稀落一些。

和刚牧越来越投契以后,朱璇的工作已不限于书僮。她经常带著简单的吃,和刚牧一起到附近的公园、小山野餐,充当他的睛,为他介绍四周环境,随著岁月更迭的变化。

“不对,”偶尔刚牧会纠正她的说法。“从这儿望过去,应该先见到两株凤凰木,当夕下山时,被染红的木像极了泣血的杜鹃,得教人心碎。”

“何以你对这儿每个地方都如此熟稔?”

“因为我们常来。”现在提到朱德芳时,他已经能维持平静的心情。“我和她几乎走遍了这附近的每一条路和小径,爬过这儿的每座山,欣赏过这儿的每一个日日落。”

当他在诉说著往事的时候,中的星芒柔得可以化一切。

“你们一定很相。”她忘了刚易一再慎而重之的告诫,千千万万不可提起刚牧已逝的婚姻,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正如刚易所料,朱璇才问完,刚牧的脸陡变,原先的云淡风轻突然变得霾重重,鼻问的气息也促了起来。

“对不起,我不该提起这些。”

“我们回去吧。”没等朱璇搀扶,刚牧就霍地起往回走。

“等等我。”山坡上的路面崎岖不平,即使明人一个不慎还是很容易摔倒,何况是他。

可刚牧像在愤一样,每一步都踩得又大又急,对她的呼喊本充耳不闻。

她背上背著大布包,手裏还提著未吃完的和一把大伞,跑起路来笨重得跟个大婶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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