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不想太早被婚姻的枷锁绑死。”

“还有很多事情是你不明白的。像我这样的人、像我们这家族，结婚和离婚都是一件伤脑的事情。结婚，要担心的不仅是两个人能不能一起生活的问题，还有家族的问题，更麻烦的是媒。辛苦了半天，好不容易结婚了，如果到最后两个人真的撑不下去，要办离婚，又是更麻烦的问题，光是赡养费的事情，我想就要掉很多律师费来理。”

叶涵很认真地看着他：“我觉得那本就是你的问题！因为像你这样的人，要找一个真心喜你、不在乎聘礼与赡养费多寡的女人，一也不难。有那么多女人喜你，你从中挑选一个适合的，比其他男人来，机率是要大得多。”

他拍拍额，一脸听见鬼话的样。“老天！你是不是小说看得太多了？你以为女人全都是‘有情，不用存款’的动吗？我告诉你，不是跟哪个女人，到最后总是会有现实利益的纠葛问题。”

“所以你就脆过这边的女人一个换过一个，然后得一个心大少的名声的生活？”

“至少，现在我不必心思在女人上，她们喜我的话，她们会自己靠过来，我只要选一个我看得顺的、不太讨厌的人来消磨时间，然后我会给她们丰厚的报酬；谁也别想在我这里多占到一些便宜，但是我也不会亏待谁。”

“我没听错吧！你的意思是，你很满意这‘银货两讫’的关系！”

他不同意地摇摇。“你说的话真不是普通的难听。什么银货两讫？我的意思是说，那些来亲近我的女人，她们要的是我的外表，我的信用卡跟我所展现来的权力，我只要够给她们这些东西就好，不必费心思去建立什么情纠葛。”

如果是在她大学时代，听见任何男朋友说以上这番论调，她必然会大发议论，狠狠地刮他们一顿。从字面上来分析，这论调就是标准的“换理论”…把两关系当成是一易。他们把女人的看成是一商品，所谓的“关系”是可以用金钱或其它品换得到，而不需要“建立”

然而，经过时间的淬砺，她却开始可以听见这论调背后隐而未发的悲叹…那是男人对于自己无法掌握两关系的一自我武装；对于“关系”的建立无能为力，所以只好用“质”来换。

像王嘉竣这样的男人，因为外在条件太好了，所以无须太多时间力去行追求的工作，便有女人会主动投怀送抱。然而，在他的下意识里，他却明白这些人的不是他这个人，而是他的外在条件…他手上的钱与势。他让自己在男女海的堕落沉浮，所追求的…或许恰恰相反…是一全然纯的情原型。

就像米兰昆德拉的譬喻，情的原型就像是喀尔文教派的“神选说”：你的人之所以你，并不因为你的金钱或是脑袋聪明、德行善良，而仅仅是因为“情”的缘故。因外在条件而生的情不够纯净，而人们心底渴望的毋宁是…你我是因为你选择了我，尽管我是如此堕落，但你仍然我，并且借由情将我拉了堕落的渊！

站得不够的人，话得辛苦；站得太的人，活得也辛苦。叶涵辛酸地思索着-因为他分不清哪些是属于他本人的，哪些是外之。他也经常要困惑，究竟除去了外在的世俗优势，他还剩下什么？“你一定很孤单。”她忽然说。

他上反驳：“说什么傻话！我朋友多的是，随时随地会有人愿意陪我去玩、去旅游，我哪会孤单啊？少用你那一来分析我！”

这句话多么地熟悉？群亚以前也曾经这样对她说过。她老是改不掉自己的坏病，老像x光一样把人骨骼一览无遗地照来才甘心，却没想到这鲁的坦白是一无礼的举动；就像一个男人不经过女人的同意便把人家的衣服剥光了一样。

叶涵不禁陷沉默之中。

过了好一会儿，工嘉竣问：“在想什么？”

她避重就轻地回答：“没什么。你饿了吗？我们去吃饭吧，我请客。”

“好啊，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