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

叶涵惊讶地抬起看他。“为什么？”

“没为什么。她的个本来就是这样，有别扭。你又不是不晓得。”

叶涵柔声地问：“你有没有很难过？”

“我？我怎么会难过呢？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再说，我也不是那么脆弱的人。”

叶涵没说什么。认识群亚那么久，她早就知他是个逞的人，不轻易在人前示弱，特别是关于他的情。

“你在想什么？”蓝群亚见她沉默不语，以为她在想些什么。

叶涵摇摇。“没什么。”

蓝群亚拍拍她，轻轻地将她的靠在自己的小肮之上。“你别胡思想，我跟她现在设什么。”

“我现在也没有胡思想什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她又问：“她结婚了没？”

蓝群亚耸耸肩。“不知。我没问。”

“那她有男朋友吗？”叶涵追问，蓝群亚觉得啼笑皆非了。“我怎么知啊？我们又没讲到这些，而且这个对我来说也不重要啦。”

“算了，我知你不会跟我说实话的。”叶涵挣脱抚着她的大手。“反正你答应我，如果跟她有什么展的话，要记得告诉我就是了。”

“我跟她会有什么展？”

“你答不答应嘛？”

“有什么事情我不是第一个告诉你的？你放心，没事的。”

“我有什么好不放心的？很晚了，你快回去休息吧。”

“嗯，那我走了。你好好休息。”

***

蓝群亚依约来到了华特斯法律事务所的大楼之下。

他坐在驾驶座上，望着大楼下的玻璃旋转门。

他面无表情，没有人看得此刻他正在想些什么。

然后他看见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影由旋转门走了来。

他向她招了招手，然后起替她打开了邻座的车门。

坐车之后，她笑着说了第一句话。“你换车了。”

“是啊，以前那台车那么烂，早就该换掉了。”

“我以为以你现在的份地位，应该要开BMW，或是宾士。”

“买这辆车的时候，公司还不像现在这么赚钱。那时候只是为了找一个代步工，跑业务比较方便；而且小车比较容易停，所以就买了这辆车。”蓝群亚今天开的是VIRAGE。

林洁愉看着邻座这个开车的男人，心中真是慨万千。

她曾经说过，自己要在二十八岁的时候嫁给他，那时候，他还只是个一文不名的硕士班学生。但是这样的誓言几乎不能成真，因为她在考律师之前，因为无法负荷这段情而决意与他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