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他们黑凤帮在内的几个大帮派就不会惊慌得个个像只无苍蝇了。

“一走了之？”温柔接过洪妈特地为她现榨的柳橙，咬着发呆。

“明知不会有结果，何必拿绳勒死自己。”温凤将女儿拉怀里“女人一生中最重要的，不是事业，不是财富，而是幸福的婚姻。”

“咦，这好像不是妈妈以前的论调。”从她很小很小的时候，妈妈就经常耳提面命，要她懂得走自己的路，过自己想过的生活，千万别被情和男人绊住，没想到事过境迁，妈妈的想法竟然有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唔，山井叔果然到了诚所至，金石为开，了不起。

“人总是会变的。”温凤笑：“我不要你走我走过的路，那太苦了，阿柔，离开他，你还有好的人生在等着你。”

“可，我走了，你怎么办？”前的困局犹未解决，未来若还有层不穷的难题，她不留下来帮忙，心里怎么过意得去？

温凤呼了一气“这正是我想跟你商量的事，你这趟回来得正好，我和你山井叔打算退休，一起到蒙大拿隐居，过着与世无争的日。”

“真的？”这倒大大乎温柔的意料之外。“那，黑凤帮怎么办？你不会想把它也一并结束掉吧。”毕竟一气要安顿上千个帮众，并非容易的事。

“当然不，”她神肃穆的说：“半年前我就想把黑凤帮帮主的位给立明。”

“怎么可以？立明叔他居心叵测，而且还背着你耍。”温柔怎么也不能同意她的想法。

但温凤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怒气。“不给他还能给谁？后继无人，这是黑凤帮不为人知的窘境呀，唉！女人再要，再厉害、终究还是女人，黑社会仍是男人的天下，女人只能在夹中求生存。立明之所以那么，是因为他不服我，不肯在我的统领之下事，其实他仍不失是个有才、有担当的大哥级人，把黑凤帮给他，我和你山井叔才能放心的到国去。”她将一只密藏在长形朱漆木盒中的黑凤令拿，亮给女儿看。

“好讽刺，”温柔慨地摇着“立明叔心积虑想篡谋帮主的位，不惜要那么多为人不齿的小动作，倘若他知你早就有意让贤，不知作何想。”

“是啊，”温凤也是满怀的慨叹“我原先还怕他不肯接受，怎知…其实他只要开就行了嘛。”

温柔趴在妈妈上，沉思了一下，仍是不放心的说：“立明叔也许真有才，但到底不够厚。”

“江湖是个万恶的渊薮，不是善良之辈所能栖之。”正是所谓人在江湖，不由己。

“我懂了，”她：“这就是为什么龙正义的家人会突然遭到禁，那两个证人为什么会突然没办法。”她母亲虽然没亲手不法的勾当，却也没办法制止手底下的人。

“龙正义的行为确实犯了江湖大忌，所以才会遭到严厉的报复。”

“立明叔难不是？帮规他该受到怎样的置，你比我更清楚，若帮主是我，他不但接掌不了黑凤帮，还要被挑断脚，逐帮门！”

温柔言辞犀利，说得正气凛然，令温凤不免一阵惊心。颇有乃母之风呀这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