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了暗。

“痛…”燕奔着，痛死他了！

偏偏，西厢房那传来冷凝的声音…

“多一个时辰，别忘了。”

天杀的该死！他低咒，拍拍起。

他为什么这么倒霉？

可恶！这回他要找枝牢固可靠的柳条才行。

“燕公他不要么？”厢房内，殷若瞳担心地问。

“别理他。”是他自找罪受！洗净一狼狈的凤骁火气仍未消。

殷若瞳扳过他，拿起手绢为他拭去发上的珠。

沐浴饼的他，上有葯草的清香伴随男的刚气息充在四周，笼罩着她。

拭发的手不禁暗暗颤抖，红了脸。

手绢下，洗尽染的白发再也藏不住。

凤骁上的味令她心悸，目所及的白发让她心疼。

大手抓下拭发的手，只见她细致的掌心上缠几许银白发丝。凤骁的声音低哑，充满痛苦“怕么？”

“什么？”她回神，发现他正低望着自己。

“你怕我…这个模样么？”

少年白发，这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样，任谁见了都会怕吧！

“为何要怕？”

“你不怕？”

“我疼，好心疼…”殷若瞳蹲下，抬仰望依然扣她心弦的俊愁容。

“我好疼，心里好疼，苦了你、害了你…”“别又哭了。”跪在她前，掬了满掌泪，凤骁苦笑。“我最怕你哭。”

“我、我是心疼你，忍不住想哭…”

“真的不怕我？”

她想也不想就摇，抬手握住一撮银丝。“你的发是为我而白的，如果不是因为我，你又怎会变成这模样？”

“那时…”凤骁抱起她走向床边坐下，将她安置在自己的大上，侧首贴在香肩。“我只想跟你一起死，在九泉下夭妻，这世间没有什么值得我留恋，我不在乎。可是你要我活着…所以我没自戕，因为你要我活着替你游五岳四海，要我活着唱曲儿给你听，所以我不能死…”

“幸好没有。”抱他，殷若瞳觉怀里的男人微微颤抖着，笑弯的溢泪，连带地声音也变得哽咽了。“我还活着，没有死，可是，如果那时你不听我的话…今日，就换我为你赴死。”

“不要！”他不要她死！“天未弃我，没有带走你，没有把你带离我边，你是我的，你仍是我的！”

“我是，永远是。”素手托他的下颚，殷若瞳心疼地吻上他凝视自己的，定定看着他，倾注所有情…“我永远都是你的。”

“别再离开我…”馨香模糊了清醒的神志，他的渐渐迷离。“再一次…我会疯，真的会发狂…”

“不会。”她不会再离开他的。“我在这，就在你边，有我在。”

“是呵…”有她在。“抱我。”

“咦？”天外飞来一笔，殷若瞳为之一愕，呆呆看着他。

他他他…

“不行么？”俊眉堆起哀伤的波纹，黑眸定住因他的话而僵背脊的纤细佳人。

只见她俏脸飞红，菱抿了又抿，为难得不知如何启。

抱…他要她抱他？

“你说的话我都到了，难这要求你不能为我到？”

这要求…太难了。“我、我怎么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