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解决事情？”

“要不，大哥希望骁怎么？”

凤怀将看着气定神闲的他，半晌，从怀中取一只玉瓶，瓶异常鲜红，十分诡异。

凤骁桃眉，看都不看一。

“夺嫡之争、阋墙篡位都是一朝败亡的前兆，我不想新朝初立就有这场面发生，徒增百姓疾苦，再者，三郡因为你的分而只愿服你一人，就算你退让助我成为太，他们还是会用尽千方百计推举你，我不想到时多费心力对付你。”

“原来大哥想防患于未然。”以大哥心思谋略之细密，就算没有他也能推翻旧朝，为什么要拖他下？凤骁心中突生疑惑。

“我知你跟随明镜先生多年，寻常小毒对你无伤。这是天下第一奇毒，如果你真有心助我，就喝了它。”

“既然是天下第一奇毒，我怎么敢喝？”凤骁站起，笑着摇。“敢喝的怕是只有疯。”

“你，难不是？”凤怀将看着他，并不因为他的接近而退却。

“我为何要助你？”

“你成为太，难殷若瞳能变成太妃？”凤怀将一语中的，让他原本带笑的表情一僵。“你再清楚不过，逃邝王朝会灭是因为君王无，北都城的繁华是由成千上万的尸首堆砌而成，民怨已，能接受不知民间疾苦的旧朝公主成为新朝太妃、将来的国母？更何况，你本无心涉政。”

“即便如此，要我拿命来换未免太过。”凤骁接过透红的玉瓶，轻轻摇晃。

“再说，自古毒杀总是暗中行动，像大哥这样明目张胆未免也太过火，难你真以为我会乖乖听话？你要的可是我的命啊。”

“或许，你的特异质能助你抵挡剧毒。”

凤骁看着他半晌，抿笑开：“大哥是要我赌一赌了？”

“我必须永除后患。”这场战争付的代价已经够惨重，权位斗争之事自然能避则避，为此他不惜此下策。

“凤怀将，我一退再退为的是谨遵我娘的告诫，不与凤家任何人起冲突，为何你要一再，非置我于死地不可？！”

“你碍了我的路。”凤怀将冰冷的声音寒如严冬。“纵然有开天辟地的才能，如果无用于世也只会是灾祸，错就错在你不肯为天下苍生费心劳力，错就错在你自私为己。”

“我可以把这葯你嘴里。”

“我敢来，就不怕死。”

凤骁招的手势因为这句话而顿住。

为什么？凤怀将的用意为何？他不明白。

然而，就因为这片刻迟疑，一抹黑影疾速窜厅堂，快得让一时大意的凤骁来不及反应，上被了，无法动弹。

黑影招后，迅速回到凤怀将后，那是一名脸面、只薄与方正下颚的男。

凤怀将回玉瓶。“你通算学，难算不我所的每件事背后的用意？”

“我错估你了。”凤骁冷笑。“也许你比我更适合师父的弟。你够卑鄙！”

乎他意料，凤怀将摇了摇，发叹息。“将来你会谢我。”

“在九泉下谢你？”凤骁冷看着他，很难不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