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男人快的女人。据他所知，她有过很多男朋友，目前也有很多“男”的朋友。他对她的态度一向称不上认真，人又不知长，真不晓得她是看上他哪一？

汪书翎发现关少衡在瞧她，妩媚地眨了眨，他则回以邪魅的一笑。好笔记的迟怔怔地看着他们眉目传情，好一会儿才察觉到关少衡狠狠地瞪着她。

“看什么看？”关少衡压低不满的声音，像极存心挑舋的混混。

迟丝毫不懂得掩饰心虚，赶忙低下整理笔记，原本秀丽的字迹因为拿不稳笔而变得有扭曲。关少衡的心念一动，冷冽的神梭巡着她振笔疾书的小手，没有戒指。

哼，她连这小细节也没有忽略！

散会后，他没和其余的主打招呼，就闪回了他的办公室。反正迟会整理好会议记录给他。

果然，才过了半小时，一份计算机打字的资料就送办公室。

迟刚上班时，中文打字慢得可以，他看了觉得好笑，随“指正”了一番。结果，不到一个礼拜，她的打字速度就胜过他那位受过专业训练的秘书。

“你每天上网TALK啊？”他好奇地问她。迟那么拘谨，会有人想跟她聊天吗？

“没有。我每天回家拿工商时报和经济日报的版打字练习。我应该在上班前先把中文打字练好的。”她一副很抱歉的气。

这个白痴又乏味的女人！必少衡那时在心里不停地嘀咕着。关副总办公室的女人都晓得在他沉下脸时嗲声嗲气几句，只有她笨得回家自我加，还拿那么枯燥的东西当教材！

如今，他知自己看走了。迟或许乏味，但她绝对不笨。

“迟，你认为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往到什么样的程度才算男女朋友？”翻着手上微温的会议纪录，他问了一个让迟措手不及的问题。

“每…每个人的定义不同吧！”她猜副总和汪小一定是男女朋友，他们两个真是相。她好羡慕汪小的落落大方，她遇到什么人都可以侃侃而谈，不像自己，老是被君颉取笑有自闭症。

打太极拳叫关少衡冷冷地扯动角，不肯接受她的敷衍。“那你呢？你怎么样才会承认一个男人是你男朋友？”

要一个没谈过恋的人回答这问题，实在有困难。迟吞了唾沫，努力发挥想象力，却还是不得要领。

“这…这是很象的东西吧？”她小心翼翼地试探关少衡的反应，不晓得他问这些奇怪的问题用意何在。

“告诉我一个标准！”关少衡不耐烦的脸。这个女人老用疑问句来反问他，休想他会知难而退！

迟的猛地一震。副总好像生气了，那…她迫自己赶挤一个答案，但仍是过了好半晌才没没脑地冒话来“牵手吧。”

被了，迟！你真的很会故作清纯。要装羞尽管在项君颉的面前装，我生平最讨厌怯懦的女人！必少衡在心中冷笑。

“你是说，如果一个男人牵了你的手，那他就算是你男朋友啰？”昨晚她和项君颉亲的画面再度浮现他脑海，他很佩服她说起谎来能够这么面不改。

“嗯。”迟终于舒展笑颜。副总把她的意思完整地表达来了。她还记得中学时，在书上看到“死生契阔，与成说，执之手，与偕老。”这些句时，心中有多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