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终于懂他迂回曲折问那么多问题的用意何在了。每当有人说起T大的校风开放，十之八九指的是观念的开放，而非学风的开放。

“你想问我是不是女，对不对？”她未加掩饰就破他的企图，存心要给他一颜瞧瞧。

陆学谦一尚未吞，被呛了一下，慌地解释：“其实我并不是很介意这一，毕竟这是个晚婚的社会。”

“是啊。”她诡诈地笑了笑，明白他说不在意只是场面话。呵，她才不拿这事满足他的好奇心呢！

之后，气氛明显变得尴尬，两个人也只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过了几天，罗映雪下班后，陪曹苇杭去重庆南路买考试用书，忍不住把这件事说给他听。

“天啊，哪有人这样问的？他不被吓死才怪。还有，你明明就是…呃，为什么要说成自己好像已经不是了？”曹苇杭克制不住地低嚷声，差把手上一本上千页的参考书掉在地上。映雪也太没遮拦了！

“我说话一向都是这样的，你也很少被我吓到啊。”罗映雪耸了耸肩，不以为意，继续心地帮他挑书。

那你怎么不我女朋友？曹苇杭在心里叹息。

“对了，”她倏地从书页中仰起瞪他“你怎么知我明明就是…”她猛然掩住，生生地把最后两个字吞下去，脸颊迅速窜起一抹嫣红。

“难不是吗？”他没好气地白了她一。哼，还懂得害羞啊？

罗映雪扁了扁嘴，不甘心地回：“我上次打电话去你家，你爸说你可能和郑小在外面过夜。”她仰起脸睨着他。

“我才没有呢！”曹苇杭像受到莫大的冤枉，涨红脸着急地辩解。他和郑小的饭局都是老爸先答应下来的，郑小人很健谈，每回和她吃饭都得吃上两、三个钟，所以他才会晚归。

“你那么张嘛？我又不会骂你。”她暧昧地用手肘撞了撞他。

“我看你和那位陆先生分手好了，听你这么说，两个人似乎不太适合。”曹苇杭不想愈描愈黑，把话题又转回她上。

完了！她是不是和全天下的男人都不合？“可是我还不是很了解他呢，也许他有很多优是我还没发现的。”罗映雪沮丧地分析。

“他很喜你？”曹苇杭闷闷地问。

“大概吧。我上次约会说了那些不得的话后，他也没有因此而疏远我啊。”

“喔。”曹苇杭不置可否地了。

买了一大袋书后，他们两个在附近吃了顿简单的晚餐，曹苇杭才开车送罗映雪回家。

“喂，通常男女朋友往多久后会接吻啊？”在车上，罗映雪别扭地问。她小小的心灵径自认定像曹苇杭这样的白王不可能没有经验，而且这事她也只敢对他问起。

“视情况而定吧。问这个什么？”他皱了皱眉，将车停在她公寓的巷。

“先心理准备嘛。”她脸红地推开车门，大步走向公寓。

“映雪。”曹苇杭跟到她边，低哑的声音在暗沉的夜里听来，带着一不真切的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