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再考虑、考虑。”他记得自己忍气吞声地与她客。

“喔，我不会再考虑了啦，你赶找别人吧。”罗映雪那个不识抬举的笨丫，一副生怕他会因为苦苦等她而耽搁公司的营运。

他不是没有脾气，敷衍几句就挂了电话，也懒得追问她在哪里就。哼，现在真相大白，原来她是跟了沈寒。两年前“永昌”本是一家濒临破产的公司，罗映雪还真讲义气啊。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小心你的映雪被带坏。”曾静言讥讽地勾起角。

“那…签吧。”曹苇杭敷衍地了，不想在有求于他的时刻和他争辩一些人生大理。哥和映雪的观不同，他当然会选择相信映雪，因为他们两个都是思想比较开放的人。朋友贵在知心，友谊是不该因外人一、两句恶劣的评价就变质的，像小时候，他就和班上恶名昭彰的傅衍平很合得来啊。

“办不到。”曾静言脸依然冷然。“沈寒和我同窗四年，真有诚意就自己来求我了，何必透过映雪这个中间人？”

“你们有过节？”曹苇杭想起映雪盛赞她老板是个绝世大女，不免对哥哥的执意刁难多所臆测。

“你用不着过度联想，我只是看她很不顺罢了。”曾静言冷笑了声，轻易地看穿他的心思。

看样不加把劲是无法达成映雪托的任务了。曹苇杭的中光乍现，冷不防地逆一句教曹静言措手不及的话“如果今天是桑小娴来求你，情况就另当别论了吧。”

映雪曾在写给他的卡片里提过一次，他老哥心仪医学系桑学妹的事传得整个南友会沸沸汤汤。他基于手足之情，并没有将这件事告诉老妈，否则以她的个，说什么也要上飞回台湾见见让她大儿动心的女孩。

曹静言惊诧地抬起，随即恢复惯常的冷静。“她不可能这事。”小娴太过独立，她不会开求别人什么事，更加不会去依赖任何人。

“要是我告诉妈，你喜桑小娴的话，你猜会有什么结果？”曹苇杭似笑非笑地抿起。

“随你。”他无所谓地挑了挑眉，很难想象一向忠厚老实的弟弟这么有潜力使坏。

“是吗？妈下礼拜回台南访友，我知桑小娴一直没搬家，也晓得她现在…”

“够了！”曹静言痛地低喝一声，阻止他继续说下去。曹苇杭竟为了一个女人使这么不的手段，小娴绝对不会兴老妈去打搅她家人的。“明年我陪老妈逛百货公司的任务由你接手。”他不甘心地加了一条但书。

曹苇杭恨恨地咬牙。老哥是个不轻易服输的人，难得愿意为自己找个下台阶，弟弟的他此时不，难保他下一刻不会翻脸无情。“成。”

“你签吧，我下礼拜一之前会把货调齐。”曹静言闷闷地将合约书到他手上。合约上签的不是他的名字，他心里会好过，也不至于让那个气焰嚣张的女人太过得意忘形。

曹苇杭也不跟他客气，掏钢笔在合约上签下名字后，又填了一个几乎是底价的价码。

“对了，我有一件事一直忘了告诉你。”曹静言趁他在签合约的时候，好整以暇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