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是多大的折磨。罗映韬放下看到一半的推理小说，两、三个步骤就把她数学参考书上标注“难题”的答案解了来。

她最大的本钱就是有一个问不倒的哥哥，他简直比妖女还罩！罗映雪崇拜地看完解法后，瞄了一罗映韬手上拿着的书，才发现他看的是推理小说。

“哥，明天就要段考了。”她不悦地皱起眉。他一荣誉、危机意识都没有。

“嗯。”罗映韬糊地应了一声，随著书中的情节在脑中架构歹徒行凶的脉络。“早睡。”

“你不会看曹衿长得漂亮，就想放吧？”罗映雪念书也念累了，赖地坐在他的床上烦他。

“无聊。”罗映韬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随即又回到书中世界。

罗映雪十分清楚他的神很明确地告诉她“你又在耍白痴了”唉，她是用心良苦耶，她多希望能和哥哥联手痛宰曹家人。

“喂，你假打算怎么过？”从小学开始，罗映雪就习惯在考试前计画接下来的假期，以免在自己和堆积如山的课本、参考书相看两厌下，动手毁掉毫无抵抗能力的它们。

“罗映雪，去睡觉。”他本不想理会聒噪的妹妹。

罗映雪在床上躺下，将他折叠得整整齐齐的被摊开，拉到前盖着。这在飘着细雨的夜里份外舒服，而且，老哥的房间比她的猪窝净多了，床上也没有任何杂阻碍她四肢的伸展。

见罗映韬用沉默抵制她，她大声地用哭调唱起“抓泥鳅”中的最后一段：“小的哥哥带着他去抓泥鳅，呜呜呜…大哥哥好不好，咱们去抓泥鳅，呜呜呜…”她抹着想象中的泪，还噎噎地猛鼻。

好难听，五音不全还故意扯着嗓唱。罗映韬痛苦地扯了扯发疼的耳朵，却依然很有定力地看他的书。不向恶势力妥协是他的原则，否则，如她这类的鼠辈铁定会得寸尺。

十一整，寂静的夜里传来楼下客厅布谷鸟钟报时的声音。罗映雪像只力充沛的小麻雀，吱吱喳喳个不停。

“我跟你说，班上最要好的同学要搬到我们家对面来住。我假时要过去帮忙，顺便带她熟悉一下附近的环境。”最重要的，是要乘机认识一下漾中长得帅却大男人的哥哥们。她光想到就很兴奋。

如果妈妈替她生一个或妹妹就好了。退而求其次，只要不像罗映韬那么冷酷无情，是个哥哥或弟弟她也勉能接受…

罗映韬看完最后一页，舒坦地吁了气，将书随手放回书架上。他转想往床上倒去时，才看到罗映雪裹着棉被睡在床上，脸上还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这只猪，一沾到床，上作起梦，任他怎么摇都摇不醒。

罗映韬抱起她，回到她自已的房间。他咬着牙把散落一床的衣服和书本扫到地上，让她躺好后替她盖上了被，再把床的闹钟调到六半。

这样已算仁至义尽了吧。他转离开，不想在垃圾堆里多待一分钟。

两天的段考结束后，接着是为期一个礼拜的假。

罗映雪自认考得不错，但为求谨慎，她特别在考完最后一科后向曹苇杭刺采敌情。

“喂，你考得怎么样？”

“不太好耶。”曹苇杭搔了搔。“这里的题型和我们以前那所学校考的不太一样。

我以为历史、地理只考选择题，所以只随便翻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