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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5/5)

上去睡上一觉。可他死也不允,一定要她看他习完剑,再去补一觉。

自行好恼,斜看他拿着剑舞来舞去,便笑他:“将剑舞成一团又有什么用?能当饭吃呀?能当衣穿呀?”

他好胜心起,便随手从一旁的石榴树上削下一枝老枝来,笑:“是不能当饭吃,当衣穿,可它…”扬扬手中的剑“能当刀用哟!”

“哈,刀和剑还不是一样?”她皱鼻不以为然。

“哪,让你看看一样不一样!”刷刷几剑,便将手中的石榴枝削成了簪模样,再几剑细雕,一支木钗便成了。

“送你!”伸长臂一探,便将木钗到她手里。

他虽不雕刻,但自幼在府中见惯了玉雕师父手持刻刀的样,小小的几手雕技,久了,自然也有一些。

削一只钗本不费灰之力。

“怎么样?喜不喜?”见自行拿在手里,细细端详,他一笑。

木钗一端平,可用来簪住束发,一端稍宽,雕了一双颈相栖的鸳鸯。

“这可是比翼齐飞哦!”他将自行的欣喜看里,不由洋洋得意,盼脑其奖他几句。

“哪里齐飞了?”伍自行偏不顾他意“我只看到了两只呆鸟,翅膀在哪里呀?没翅膀怎么齐飞呀?”

“你找死!”忍不住从敞开的窗去,将巧笑倩兮的小女人狠狠扑压榻里“我亲手的,是我的一番情意耶!你不动也就罢了,还敢笑它名字不好听?了是不是?”咧歹毒一笑,放任自己顺情合理地吻上他的自行…

木钗,由此在了自行的发上,片刻不离。

愣愣瞪着掌中的半截木钗,只剩平的那一端。那两只颈而栖的鸳鸯现在哪里?是丢在了找寻不到的隐蔽之地,还是仍在自行上?!

它在哪里?

自行又在何方?

再也忍不住想念相思的煎熬,血的掌再用力一握,那染红的木钗顿时又往掌中陷了几分,几要穿透掌背!

血,让它尽情吧!或许等它了,他便再也不会有万蚁啮心的受。

他静静坐着,垂眸静望那从掌心不断涌的红,浸没了掌中的钗,浸了他的衣衫,悄悄到了榻之上。

他竟微微笑了起来。

“你疯啦!”

本想同妻一起来陪陪亲弟,孰料一厅,聂修炜便见着了他不要命的举动。

“阿涛,快拿布巾来!”急步抢上去,攥住兄弟血的手掌,将掌心的断钗“你不想要命了吗?你以为你这样自残,自行知了会开心地笑吗?”用布巾将伤裹起扎,他叹了一气。

“这便是那支木钗?”不敢去摸那染满了红血的钗,阿涛只仔细地瞧“那两只呆鸟呢?”她见自行整日在束发上,所以知木钗的形状。

聂箸文任他大哥与他包扎手掌,只盯着木钗,摇摇

“它叫比翼齐飞是不是?自行说,没有翅膀怎么飞呀?还齐飞呢!”心的人忘了给鸟雕上翅膀啦!

“阿涛,你少讲两句,成吗?”亲弟已是这般疯狂模样,自己的妻却还少地在取笑!

“本来嘛!箸文是忘了雕鸟的翅膀啊,那两只鸟只好呆呆齐坐喽,本齐…飞不了嘛!”

“阿涛…”刚要再阻妻胡言语,却瞥见亲弟的眸一下亮了起来。

“怎么了,箸文?”

“齐、齐、齐飞!”聂箸文结结,抖抖地用手指着钗“齐飞!自行的意思是‘齐’!”

“齐?”

“韩齐彦!”天哪,他怎会忘了这一号人

虽只见过韩齐彦两次,他却明白那位云南韩氏葯堂的少主对自行有一不亚于他的炽烈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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