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汝且珍重。眉绝笔。”

心香恍恍惚惚地一遍遍看，绢上已一片血泪模糊，血红的泪溅落。他痴痴地抱膝坐在门，人似乎有些迟钝了，抓住绢书。

青琼端来汤葯：“玉公，喝了吧！”

心香喃喃：“她不会死的，我们说好永不分离…我活下来，她却死了。是我不好，我为什么要迫她林，她喜隐居山林！”

青琼垂泪：“玉公，你别这样…”

心香倦倦：“我没事。眉儿不让我死，我就不能死。她的话，我听。要不，她会不兴的。都说没事了，走开…”他烦燥地喝：“走开…”

青琼哽咽：“玉公，你？蕹隼椿岷檬苄？

他厌烦：“不要烦我，让我想想…”

他几日内迅速垮下来，没有一丝生气，坐在那儿。不分日夜地一动不动坐在那，神思恍惚地望着外面，一片落叶声都令他一振。

他以为眉儿回来了，他以为她总会重新回到他边的，他这么切地等她。

他迟疑着：“眉儿回来了吗？”

青琼泪答不上来，啜泣。

他愤怒：“不许哭！闭嘴，你哭什么！好像眉儿会死一样…”一阵天崩地裂的声音，他痛苦地捂住心，血从边涌，他的声音连自己也听不见，不由掩耳大喊：“…停下，什么声音？谁敢声我杀了他…停下…停下来…”他声嘶力竭地喊，周围静寂，只有他的声音凄厉而疯狂，泪血齐下，脸愤怒而扭曲。

青琼抓住他：“你静下来！没有声音…”

他一怔，停下来，侧耳听：“这么大的声音，你还听不见！你聋了！你听，好大的声音…什么东西断裂了？是断裂…你听，这么响…”

青琼拼命摇：“没有声音…你冷静一下…”

他浑一抖，脸惨白了，血落。

捂住心，迟疑：“好像…这儿有什么东西断裂了…好痛…这么大的声音…眉儿一定也…听见了…”血汩汩地来，人也倒下去。

青琼疾他几，以内力助他。心香醒来，一跃而起，抓住她的手：“她呢？…”青琼泪：“玉公，夫人她不回来了…你不要这样…夫人会伤心的…”

心香站在当场，怔了很久，神悲凄，缓缓吁了气，将参汤一饮而尽，转走房中，一会儿抱一银筝：“走吧！”

泪光一闪，大步走了去。

他的快乐，从此葬了。今生情，如何能了？他心的人，总有一天会叫来，他信。

伸手轻阖门，他还会回来陪她的。

就在手一门间，所有的丽情俱在前，她的笑语清歌，她的悲喜哀乐…

泪冲决而，他哽咽：“眉儿…”

眉儿，等你回来，去过平凡的日…

青琼无言地跟在他后，无怨地奔波。

当她把绢书给他时，他看着绢书呆住，然后象垂死的野兽一样哀嚎着…那声音惨厉绝望，所有的声音不在，只有他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