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觉得痛，很安祥很平静地死去。像风中一朵落…”

他叹可气：“它本来叫情人心，可是情人心多变，不似蝴蝶，纵无意却也是温柔的。不像情人，总是在伤害、在欺骗、在背叛…”

他轻轻叹息，转去。

“师兄！”轻柔一掠而至，站在他面前拦住：“师兄，你别杀他，放过他吧！他家中有病人…你从没用蝴蝶心杀人…”

少年淡笑：“那是因为你从没放过一个人！没有几人有机会见到我！甚至迫我动手！”

只这说话功夫，梅客脸已透黑气。

少女奔过去，扶住梅客。泪晶莹地落了下来，梅客叹了气：“别难过…反正都是死…”

轻柔哽咽：“是我害了你！假如我把你留住就好了…”那少年看了两人一，形一掠，指如电，封住他几，取一个红，喂下去：“好了，这是秋棠泪，他的伤一个时辰后会好！”哨声中群蛇随他如般退去。

轻柔喜极而泣：“谢谢师兄！”

梅客解毒后，向她谢。

她一笑：“你不用谢我。本来师兄从不杀人的，他的心极好。只是去年他遇到了一个女，师兄和她情谊长，谁知后来那女一去不返，还拿走了师兄一瓶毒…师兄从此格就变了…”

他叹气：“那女…就在江湖上？为什么他又不去寻找？若是我，天涯海角我也去找，和心上人在一起，不怕世上任何毒！”

轻柔摇：“那不成啊！我们从小在百草谷中长大，若谷，就成了本派的叛徒了…”

他摇：“在天愿为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又岂是小小百草谷能拘！”休养了一阵，告辞而去。走远了，回望见她依然站立。

走了一程又一程，这百草谷可真不小。走了不知多久，又饥又渴。山回路转，现了一片湖泽，一个巧的亭，上写“白屋”两字，亭却是黑的。

他心中暗笑：这里人真有趣，黑白不分。

走亭中，有酒有菜，似已知他来。他饥渴万分，尽数取来吃了。叹气，见四周景凄清，若林主在，筝曲音，人生何求？

记起柳如眉，心如刀割，怔怔落泪。

这时一个声音忧郁：“阁下对此良辰景，怎么还会有不开心的事在心？那么就让妾为你弹乐助兴吧！”一个华妆女不知从何外走了过来。

梅客却黯然：“不！我来弹吧！”伸手要过她怀中的琴，放在上，凄清调已飞，正是一曲断的《关三叠》，他声音清亮：

“渭城朝雨，一霎裹轻尘。

包洒遍客舍青青，柔凝，

千缕柳新。

休烦恼。劝君更尽一杯酒，

人生会少，自古功名富贵有定分，

莫遣容仪瘦损。

休烦恼，劝君更尽一杯酒，

只恐西关，旧游如梦，

前无故人。

只恐怕西关，前无故人！”

他以《大石调》唱《关三叠》，声振林间，苍凉悲苦。他怔怔：“关自古断人。她指柳为姓，那就是这句了！千缕柳新，柳青青如黛眉…可是？”

潸然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