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约会。”张大诚又再次提醒。“那关系着一笔大生意，绝对要准时赴约，不能延误。”

“知了。”

这不知已是第几次的嘱咐，打从几天前，张大诚便开始以稍嫌过度关切的态度叮嘱他席一个准备合作扩厂的商会，以张家目前的财力，本不需合资，他不明白这个突然多来的计画，何以要如此仓卒地决定。

“你不觉得太草率了吗？”张闵凯谨慎地说：“我们有必要再从长计议。”

“目前还是我当家。”张大诚微愠地说：“你只照着我的话去就行了。”

“你派别人去吧！我对整件事毫不清楚。”他无心多费神。“只会将事情搞砸。”

“非得由你去不可。”张大诚用十分决的语气命令。“今晚就算发生大地震，你仍得如约前往，听清楚了没？”

“听清楚了。”他的声音没劲。

这没劲，张闵凯一并带到公司。他走办公室，秘书的位仍悬缺着，每望见她用过的桌椅、品，他的心即扭成一团。哈！报复！她可真有耐，经过了那么多年，她仍牢记着他当年的恶作剧，那只是年少的无知，她却无法原谅他，而以同样的方式伤害他…不对…伤得更、更痛。当年的她只是单纯地喜他，未必加有情，而他却是掏心挖肺地着她。他有想哭，又想大笑的荒谬觉…整日追逐女人，没想到会有栽在女人手中的一天。

行了！到此为止。他不该再为她多浪费一分情，为了贯彻这项决定，他唤来了两名员工。

“把这桌、椅，及上面的所有东西全扔了。”

他要将她的也扔了，看着移开后显得空旷的地方，也许可以摆盆树…他在念闪过际时，用力地拍了下，他还未清醒过来吗？才搬走她的东西，又不能自己地被她那分善所影响。想起她初来的第一天，桌上现了盆丽的…他重重地甩，并走去，不能再继续待在有她的记忆的地方、再受制于她的咒。

外面的光、人车让他好过了些。当他再次回到公司，尚未踏大门，刘铭川已趋了过来。

“经理，总经理一直在找你。”刘铭川垮着脸。“电话直响得都快将整楝大楼轰掉了。”

什么事这般急地找他？他犹困惑地想着时，已有人冲来喊着：

“经理，快，总经理的电话。”

张闵凯过去听，仅发了一声，那端的张大诚已开炮地大吼。“你一整天都去了哪里？”

“急着找我何事？”

“怕你忘了要事，我要提醒你晚上亚琪饭店赴约的事，不能坏了大事。”

是为了这档事？张闵凯忍不住了声。

“爸，你十万火急找我，就为了这回事？”

“有什么不对？”他可以想见电话彼端的父亲拉长着脸。“我担心你心不在焉，将如此重要的大事给忘了。”

“我会准时赴约。”他无奈的。“你是不是可以放心了？”

“我还有话代，不什么条件，你都得依对方，不能有相反意见。”

那还用谈吗？

“我建议你随便找个人去…”

张大诚大声地截断他的话。“不准多言，照着话去就行了。我已经叫了位发型师过去，替你修整一下，看你的发七八糟的，像只斗败的公，胡也该刮一刮了。”

未免太郑重些，张闵凯忍不住叫：“没有必要如此费事吧！？”

“绝对有必要。”张大诚以毫无转圜馀地的语气说：“距离赴约的时间没多久了，快去将自己整理一番。”

发型师已被请办公室，张闵凯不耐烦地将他逐去，他才不想大费周章，不过，还是刮了胡。

亚琪饭店是张家的企业之一，但甚少人知，是以张闵渊的名义投资的。他走至总总统房前，犹豫地站住，不解父亲怎会选在这场合谈生意。

“张先生，请。”侍者恭敬地上前开门。

他一房间，眉立即拢，是不是错了？房里就像个小客厅，一张大圆桌上铺着印有许多红心的桌巾，桌上放着烛抬、，还有一瓶酒以及两个杯、两张椅，显然对方也只有一个人。这本不像是商会，说是幽会还来得恰当些。

他不喜这调调。“将桌撤走。”

“对不起，上面代不能移动。”

侍者将桌上，及四周几个烛抬燃，熄灯后离去，留下错愕的张闵凯，这是什么？他犹在发怔的当儿，有人开门来。

“咦？”一声讶叫声，他的心陡地了一下，不会是她吧？

正是她！

两人在遽然间见到对方，全怔在原。想见彼此，又不愿见的矛盾心态，在两人心中替着。

“今晚又是你的新把戏？”他直觉地保护自己，筑起一墙。

烛光的影在她脸上动，她的表情看不真切。

“这不是我安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