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FD;更用心的练剑，不论姥姥的要求多么不合理，我都会想办法到。可是我始终不明白，我是为了什么理由非得如此拚命？”

只是不停失去知觉，恢复之后又再麻痹。

“当我的剑术慢慢步之后，姥姥下手就更加不留情，她说我必须一直练，直到打败她的那一天为止！有一天，我又和姥姥练剑，我很怕伤了她，每次都是，所以我总是在最后关把剑略移半分，才不会伤到她；平时她也都只是到为止，多在我上划个一、两剑。

“但她那一天，却怎么都没有停下，只是一直、一直砍，我真的很痛、很痛，我缩着，实在不知该怎么办？再等到我回过神时，我的剑已经架在姥姥的脖上了。”

莫字儿认真的凝视他，似乎是想看清他此刻的表情，也像是想从他的神之中寻求什么样的支撑。

“那一年，我十二岁，我亲手击败养了我十二年的姥姥。她好像以为我会杀了她，所以她那时突然哭了，哭得非常非常伤心。她对我说：『字儿、字儿！我都是为了你好，你的父母让原肆非给杀了，我这么严格对你，是想你去给父母报仇，不是为了我自己啊！』她一直哭、一直哭，像个小孩一样！我的剑在她脖上，却怎么也动不了，然后我也哭了。

“我的亲生父母我没见过，养了我十五年的，却是姥姥。她在我上一刀一刀的划，然后哭着告诉我她是为我好。我突然更不清为什么要拚命练剑？为了什么试凄？我的脑袋空了，所有的一切都不对了。

“我原本以为我是为了辛苦养我的姥姥而忍耐，但那时候才知，居然是为了我从未曾谋面的父母。但这又算是什么理由？为了我从未见过面的人，我让野兽咬我、让姥姥砍我？”

“可你还是很听她的话。”傻瓜。

莫字儿笑“对。因为我找不到理由不听她的话，因为她说是为我好。”

“你明知她说的都是谎言。”

“我也是到现在才知。”才知真正杀了她亲生父母的人是谁。

原肆非叹息“但还是不恨她？”

“不是恨不恨的问题。”她突然抬认真的凝视他。“你问我为什么要回去？”

她又看向远方，西界所在的方向。

“因为当我回想起过去的十五年时，就只有我、只有姥姥、只有她一刀一刀划上的伤痕、只有不停挥刀的岁月，这些就是我十五年来的一切了。所以我不可能放下她，也不能放下她，因为她就是我十五年来的一切。这样你懂了吗？”

莫字儿认真的注视他。还有这个男人，扰了她十五年来平凡的生活、十五年来所信价值的男人。让她尝到什么叫心痛的滋味，在她十五年来的最后一刻蛮横打她的生活。

“她不值得。”红姑给她的屈辱太多，多到算都算不完、数都数不清。为什么她还要为她考虑这么多？

“值不值得又要怎么衡量？有些事不是说放弃就放弃那么容易。”米养也是告诉她要放弃，但如果易地而、角互换，她又真的得到吗？

莫字儿站起拍拍衣裙上的尘土。

“这就是我想回去的理由，这样可以了吗？算是向你报备过了喔！”所以不要再阻止她，这样她也很为难。

接着她往崖边退。

原肆非瞪大，不知她的意图。

“你什么？！”刚才明明还好好的，现在拚命往那边靠什么？

“离开你。”她笑着对他说。

然后转向悬崖，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