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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5/7)

廓与线条是这三个月来末曾的表情。

三分钟内,克霖、惠芬及他三人已靠在偌大的办公桌前,研究著他甫接收的诗文。只有诗,连称谓语、正文署名都省了,最教他痛心的是,她连一句心话都不肯吐了。他不耐烦的上了这一季以来第一支雪茄,了起来。

克霖大声地将诗念

绸缪束薪,三星在天。今夕何夕?见此良人。兮,如此良人何!

绸缪束刍,三星在隅。今夕何夕?见此邂逅。兮,如此邂逅何!

克霖顿了一下,迟疑地低喃:“咦!奇怪,这首《绸缪》明明是有三个段落,怎么独缺一段?”

“是啊!第一段是的对丈夫所吐的情话,第二段是夫妇两人间互诉衷情。这里独缺第三段,看来应该不是漏抄的结果,可能是要人去揣吧?”惠芬才说完话,克霖和她半天不语,只是抬起狐疑的瞄向李富凯。

而他则是郁闷地将诗经注解往桌上一掷,大手顺了一下发,然后双手叠颚下,才说:“第三段是‘绸缪束楚,三星在。今夕何夕?见此粲者。兮,如此粲者何!’”

克霖将注释译本拿过来翻看,随:“这好啊!是丈夫称赞妻的一段,有什么不好的?怎么你反而一副落落寡的脸呢?”

“不对!一定还有别的意思!”他重重地捻熄烟,蓦然起。他心底一直都有忐忑不安的觉,以罗敷古灵怪的个看来,绝不是单单地要他称赞她,一定还有弦外之音“不!再查查这个‘粲’字,除了以外,还有没有别的解释。”

“我下去拿字典上来。”克霖说著奔向门去。

李富凯忧心忡忡地盯著罗敷的字,来回思索玩味,忍不住就拿起话筒打了电话:“请转参石重机人事罗小。”他耐心的听著音乐,当音乐倏地停止,罗敷的声音在他耳际响起时,他急忙应:“小敷!”

线上另一端的人闷不作声,隔了三秒,便是“喀”一声切了电话线。

他呆愣原地,茫然不知所措了。过了十秒,恢复锁定后,便请惠芬再帮他接上线,结果当惠芬将话筒传给他,才说了一个字,又是“喀”的一声断了线。他慢慢地将听筒放回原位,力持镇定地拿起书笺。

这一季来,他已将诗文背得瓜烂熟,彷佛被人用刀刻在心坎里似的。这回一瞧再瞧后,心境完全不同,当真见山不是山了。

很明显地,原来第一首《雄雉》的本意,虽是妻藉诗来传递自己对丈夫的意,及殷殷切切的牵挂,现在他倒认为是罗敷在暗损他缺德,甚至是一双骄傲的公

第二首《蒋仲》警告他勿拈惹草,而对于这一是无庸置疑的。

第三首《卢令》是由狗来影狗主的品行洁。当初他读起来就有一摸不著绪,因为罗敷竟藉著一只家犬(卢)的来反映他的敦厚德行。他本就没养过狗,可见那些她大大褒奖的德令誉都是嘲讽。

而罗敷更是毫不隐瞒地籍《相鼠》这首请来表达她对暴君总经理的鄙视。所以,面对现实后,他确定每首诗的用意都是在指桑骂槐。

她知了!

天老爷!她知了!而且一定早在他国前就发现了。他被冲昏,竟昏昏然没察觉罗敷的改变,及刻意跟他保持距离的原因。

想到这个可能,他不加思索地拎起外及公事包,掏两串钥匙递给惠芬“惠芬,我得赶回台湾一趟,我房的钥匙先给你保,克霖若是要保时捷,叫他自己拿钥匙,随他开到哪里都无所谓。”

“frank,你不等克霖上来吗?”惠芬对著正奔向大门的李富凯问著。

“不了,我大概知我老婆的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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