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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3/7)

累的话,改明儿找人嫁一嫁,请个一百桌,你就冷自知了。简直是活受罪!”

“听你的气倒像是经历过似的?”罗敷开玩笑的反问他。

但他没反应,只是掉转去。罗敷见他又成了闷声鼓,打了也不会响,便将注意力集中在佳肴上,瞄到圆桌中央的那盘大龙虾,伸长臂膀要用筷夹起其中一尾,但豪华圆木桌转来转去没个定,她的手又不够稳,再加上那只龙虾就好像生了一对羽翅,罗敷才一挑起,它就又飞跃回盘里。屡试了三回,龙虾依然是好端端地躺在盘里,举起前螯跟她示威。

目睹一切的李富凯看了也痛苦,便帮她将虾夹到小碟内。罗敷只顾吃,喜孜孜地看着那只龙虾,对他这贴的行径倒没有任何觉,但后传来一阵咳嗽声,教罗敷倏地回一探究竟。

“年轻人肯贴女士,倒还是有葯可救。”说话的人是一位白的老人,他手拄拐杖,目光锐利的瞥了李富凯一,然后回给她一个慈祥的笑容,就挪动矫健的步履走到最里端,人坐于双喜字下的主桌。

“他是谁?坐主桌呢!我看他走起路来稳稳当当,怎么还拿一拐杖?”

“好奇心会杀死一只猫!”他嘴一抿,不想回答她的问题。

“你放心,十二生肖里没有猫,因为被聪明的老鼠气走了,所以好奇心杀千杀万也绝对杀不死一只猫。”

听她这么一说,李富凯大有望洋兴叹的慨,旁的罗敷有时异常,有时又迟钝得令人想上吊自尽以求解脱。以往他对这类型的小女人是避之唯恐不及,但她就是有办法令人又恼又怜。他忘情的凝视前的罗敷,看着她正专心的剥著龙虾壳,就好像在跟龙王搏战,最后龙王战败亡,她示威似地举起筷夹起龙往嘴里送,脸上一副大战后的满足样。

他挪回目光,想着自己就还有一丝丝良心及理智存在的话,应该就此停止和她牵扯不清。但随后想想,他的良心早在七年前就遗落了,这些年来所遇上的女人一个个皆梨带泪地宣称是为而嫁,但到来还是为财而离,而究竟是为财、为或是真为他的人,都没让他费心在意过,只除了丁瑷玫。当年他得意扬扬的从国带回那纸易合同,跨天母那幢大宅时,多少人等著看他们兄弟俩演同室戈的闹剧。他为了不让那些心怀恶意的人得逞,忍怒跟他的哥哥及新任嫂嫂贺。从那天起他拒绝再靠近那间屋,而他痛苦的原因也不是真她,只是因为失去她的人而到羞辱罢了。李富凯!你本没有心。

“富凯。”一声柔柔的嗓音打断了他的沉思,他循声回望,脸上的俊容霎时冻结。

“嗨!”他冷淡有礼的应了一句,随即伸手搂住罗敷的腰,将她扳过,拉她坐上自己的,让她亲密的背靠自己,然后以双臂揽住她。

罗敷被他突如其来的举措吓得呆坐在他大上,右手还拿著油腻腻的,左手则是皱成一团的手绢,两个瞪得跟金鱼一般,直望一双翦翦秋。罗敷一见到丁瑷玫的第一印象是气质雅的人,如同从古书里悠然苏醒的仙女。

这位妇对她一个轻浅的微笑后,将目光挪向揽在罗敷腰上的大手,只见她震了一下,哀怨的将目光拉回,直视李富凯“怎么不到前面坐呢?他们留了位给你,很多人都想见见你。”

“不了,我们得早一回家,是不是?”他突然以一令人酥麻无力又扣人心弦的语气,对罗敷低喃。

罗敷力持镇定,心想自己才吃不到三样菜,他就说要早一回家,平时难得听他说句好听、贴心的话,一见到女反而对她温柔起来,分明是拿自己当挡箭牌,她也不好拆穿他的伪装,但走之前得先清楚这女人的来历,于是也附和地说:“对!我家住得偏僻,得早退席。我叫罗敷,是李富凯的同事,你是…”

他没等丁瑷玫说,便扯掉罗敷手上的,抱著她站起,待罗敷站稳后,才提起手提袋及网拍,拉著她直往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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