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实在教人难以忍受，婕雍忍不住斥：“喂！你为什么人在家不去开门？要让人家在外面等那么久！”

“我喜听门铃声，最好它一直响。”

他耍赖似的回答，让婕雍简直为之气结！但大门上响起了卡卡的奇怪声音，让两人不由得竖起了耳朵，他率先警觉，张问婕雍：

“你刚才来时是不是没关铁门？！”

婕雍想了下。“好像没有。”

“为什么不关啊…”他慌张冲向铜门，想去上铜门的铰链锁。

婕雍回嘴：“这又不是我家，本来就应该主人关。”

不过不该谁关都来不及了，就在他正拉上链锁之隙，门外的人试了试门把，咦？

推门来了。

是两位中年妇人，看起来极普通，不过他却堆了满脸的笑迎上去：“朱小林小，哇！几日不见，你们愈来愈年轻漂亮了。”

两人明明是欧桑，他却她们叫小，长相也完全跟漂亮扯不上边，他却能顺地说这样的形容词！婕雍暗地里了个骇然的表情，他这张嘴不晓得是什么东西的。

“怎么可能漂亮啊，”不过，赞的话听再多也不会逆耳，欧桑嘴里虽然这么说，但脸上可是笑咪咪的。“找你找得这么辛苦，皱纹都多了一大堆。”

“谁说皱纹多了？”他继续迷汤：“你们的肤是丽质天生，化妆品公司该找你们去拍广告呢。”

拜托！这未免谄媚得太恶心了吧？婕雍扭过去，懒得看他。

欧桑被称赞得呵呵笑了两声，半喜半嗔地：“你呀，就是这张嘴会说话。”然后才把情绪重新稳定下来“不过说再多也没用，答应我们的钱，该给我们了吧？要我们跑了这么多趟，你又常常不在，可别再赖我们的帐了。”

“我怎么会赖你们的帐。”他角一扫到婕雍，上拉她过来当挡箭牌。“你看，你们今天来得多刚好，这位小，我有笔款摆在她那边，我现在正要跟她去拿钱。”

“真的吗？”欧桑半信半疑。

“不信问她，她是不是来给我钱的？”

他这话问得十分技巧，教婕雍一下没得反驳。没错，她是来送钱给他的，虽然跟他的债款无关。

婕雍正犹豫着该怎么回答，而他又背对着欧桑死命跟她使，脸上表情丰富得很，嘴里还无声地念念有词：拜托、拜托…

婕雍一时心，了。

多了一个人保证，欧桑有那么相信了，但她们当然还是不放心“你不会趁机跑了，一去不回吧？”

他忽然正起来：“朱小，我自从破产开始，还是一直住在这里，从来没搬过，这是大家都知的。我的债主比你们更大牌的比比皆是，我要跑、要走路早就走了，不用因为你们两个才跑吧？”

原来他不仅会耍赖，会阿谀谄媚，倒也会说几句合情合理的话，婕雍对他要另相看了。

“你真的要去拿钱？”欧桑大概是被他唬怕了，他说得再有理，她们还是怕怕。

他两手一摊，十分无谓索然。

“林小，你就是不相信我，我再说有什么用。”

也是。两个欧桑对望一，接耳了一会，似乎觉得把他因在这他反正也生不钞票来，让他去拿钱好像还有机会…终于欧桑又开了：

“你多久回来？”

他看看表“最慢两个小时，你们可以在这等我。”

欧桑壮士断腕似的下决心：“好，我们就在这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