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能。因为手机中传了织菁的声音，他定了定心神，报自己的假名：“我是梁中书，你在哪？”

“我在医院。”织菁上把声音放低了，璟瞿从门中瞥了织菁一，终于明白她在电话里一直都用假声说话，怪不得他没发现。

璟瞿当然不必问织菁为什么人在医院。“你在医院，方便说话吗？还是我晚再打？”

“没错，我有朋友在边，再聊好吗？”织菁总不能放着卫太太不顾，自己抱着电话猛讲吧？

“那就这样了。”璟瞿草草断了线。他哪有心思跟织菁的分在电话中瞎聊？他此时心中的震撼，简直没有任何文字足以形容！

他机械似地走医院的长廊，在台上了一支菸，镇定自己的情绪。岳织菁竟然就是颜恺玉！他在电话里约会了无数次的女人，倾诉了许多心事、情的对象…这对他的震撼如此之剧，大概不是他一支菸就足以镇定的了。

他走回病房，在门前了几个呼，终于还是推门去。病房里与他刚离开时一模一样，阿文仍在沙发上坐着，卫太太依然亲切地坐在织菁床边拉着她问长问短，只有璟瞿，前后不过几分钟，他的心情却完全变了。

他望着织菁，这女人，原来不只外表令他倾倒，她心灵的那一面同样引他，不可思议。

然而这不是他长久以来一直追求的理想？他望着她，怔怔呆呆地望着她，心中十分慨，也十分动；那一刻，他忽然明白，他好像是非得上她不可了。

他有个冲动，想开告诉他所发现的事实，然而织菁抢先一步朝他启，她说的是…

“喂，你不是去问明天几开刀？怎么问这么久？”

璟瞿只好撒谎：“没看到医生，没问到。”

“算啦，反正等等护士应该会说。”

织菁的吻并不太客气，明显带敌意。璟瞿猛然想起，对了，几天前他们才刚大吵过一架，织菁显然火气未消。

他再仔细推算，发现就算他们不吵架，织菁恐怕对他也没什么好，因为他心积虑只想买她的镯，据他所知，她对他印象并不好。

他也恍然了解，当他发现岳织菁就是颜恺玉时的兴奋与欣，在织菁上大概是找不到的。织菁要是知梁中书就是卫璟瞿，她对梁中书的好或许会因为她对卫璟瞿的厌恶而打折扣也说不一定。

这太恐怖了，不行，暂时不能说！

“你发什么呆啊？”卫太太发现了一旁变得傻傻的儿。“对啦，记得帮织菁去跟她公司请假，知不知？”

“不用了，”织菁并不想领璟瞿的情“这事我自己理就可以。”

“你啊，就是太客气了，”卫太太轻责地看她“你是坐在我的车上车祸的，我当然有责任照顾你。”

“董事长，您这样我反而过意不去。”织菁真心地说“您放心，我命耐得很，您回去吧，不用担心我了。”

“好吧，那我也不吵你休息了。只是你需要个人来看顾你吧？”卫太太想得很周到。“在你家人来之前，还是我叫我们家菲佣来照顾你？”

“不用了，”织菁笑了“这里有医生护士啊，而且我又不是伤得多严重，至少还有一只手可以动，脚也能走。”

织菁一迳不愿麻烦他人，卫太太也不知还能说什么，倒是璟瞿自己放不下心，吩咐司机：“阿文，你载我妈回去。妈，我陪她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