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魂不守舍的样来上班。”

“那是他自找的。”温荻芝顿了顿，依然无表情。

“为什么？”繁澍晴非得问个所以然不可，她拉了梳板台前的椅坐下。

温荻芝看了她一，柳眉微蹙，明白她不搞清楚状况是不打算走了。她伤脑地吐了气，把今早的事大概跟她说了。

“这样也能吵架？”繁澍晴听完之后，竟然只有这样一个反应。

“为什么不能？”温荻芝咬咬。“我跟他的争执哪一次有理直气壮的原因？”

繁澍晴忽然笑了开来。“也对，情侣都是这样的，”件小事也能吵翻天。”

“不。”温荻芝固执地。“我不相信有人是这样的，所以我跟他一定不适合。”

“我说你呀，”繁澍晴不免大摇其：“不只想得太多，也太任了吧？”

温荻芝不悦起来，没想到晴会这么直接责怪她。“我怎么任了？”

时机非常，繁澍晴直率地说：

“你呢，只顾着要求他，期望他为你改变，当他为你改了，你又不屑；而你自己，更不愿意为了这分情而稍稍化一些些，世上哪有这样的事？”

这些指责太过一针见血，温荻芝征了怔，直觉驳斥：“我不是你说的这样！”

“你是。”既然已经开了，繁澍晴也不在意会惹她生气了：“不只对棠旭，你对你爸爸也一样。你不喜他，因为他跟阿姨离婚，但这几年来他放了多少心思在你上？你一次一次地拒绝他，他都忍下来了，但你从来不曾看见他的努力，只知挑剔他、要求他，你不知我们这些旁观者看了都觉得他很可怜？好了，现在可怜的人不止他一个，棠旭也来陪他了。”

温荻芝目瞪呆，从来没有人这么直接地跟她讲过这些。也许他们都太她，不忍心责怪她，但晴这回，是说了重话。

“荻芝，如果对象是你爸，那也许还算他倒霉，谁教他生了你这个古怪的女儿是不是？但这样一比，棠旭就更可怜了。”繁澍晴诚恳地说：“情应该是相对的，是互相的，你不能连一都不愿付。”

“我没付？”温荻芝烦躁地站了起来，本能维护自己：“我说了我他啊！”“光说怎么够？你需要去啊。”繁澍晴叹气，不得不说心里的话：“荻芝，我之所以把棠旭让给你，是因为你们两个相，如果你们动不动就吵着分手，那我这么委曲求全是为什么呢？”

晴这么坦白，倒真让温荻芝为之愧疚了，她不得不佩服她的怀。在这场情中，晴是输了，但她还能这么大方、这么宽容，愿意为了她所的另外两个人而努力…温荻芝的心里漫上一酸涩的情绪，她被动了。

“我真不晓得该怎么，”温荻芝不由得叹。“我又没谈过恋…”

“没人要你怎么，只是，对他谅一，和颜悦一。”繁澍晴由衷说。“棠旭是个难得的对象，如果你他，为什么要让这小小的争执影响你们？这不是太可惜了？”

“我…”她无语可回。

“听我说，别任了。”繁澍晴劝。“打个电话给他，甚至不必说对不起，你只要愿意主动一，我相信他上就会忘记之前不愉快的一切，什么都不会在乎了。”

“主动？”温荻芝睁大了睛看着晴。“我不到。”

“没什么不到的。”她果断地说。“这事除了你自己，没人能帮你。我就算再多事，也只能劝你到这里，剩下的，总要你自己去。”

温荻芝就算再任，也明白晴说得有理。她是否真该主动一次？但是…

“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