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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4/4)

不但吃了一惊,而且,很有一“自己人”的觉,像是邻家小扮般的亲切,跟那些偶尔经过他们村的公大爷…截然不同。

其实那位季大夫人也不坏,来他们村看诊,见他们几家比较穷苦,便分文不取。只是他虽没端着架,但隐约中仍是透着不可攀的贵气,与他们这等穷老百姓,有着不可逾的鸿沟。

照他看,那位温柔好心的欧姑娘才不会喜季大夫呢。

饱经风霜的老看着有神的容劼,老农的心情有老人家袒护自家侄般的偏私。

容小扮长得又端正,人品又好得没话说,欧姑娘要是不懂得挑他,那他可要怪老天爷没长了。

虽然在偷想着容小扮是否因为兴旺媳妇说“那位季大夫好像姑娘的呢”而到不自在,老农也仍是没胆明说来。

容小扮看上去脾气好好,笑脸迎人,可是若惹了他,可真是蜂窝呢。

他与欧姑娘初到那天,他们村里人不过因为他与欧姑娘两个孤男女结伴同行,所以问了句“你们是夫妻吗?”就被他以“大婶不该随意度测他人的私事,这样胡猜想我俩的关系,对欧的闺誉是很大的损害”为开场白,上至“孔孟之”下至“朱程之学”从晚饭前直讲到掌灯时分,听得他们一原本只是好奇想听答案,后来又慑于他说教时凌厉的气势没胆开溜的村人们转向、大如斗。

现在想起来,他的耳朵还嗡嗡地响呢。

所以,给他天胆他也不敢提一句有关他与她两人“关系”的相关事情。

容劼反地回:“开玩笑,就这么小事,哪累得倒我。”目光如炬,仍盯着“来了客人”的欧夜。

据他几天来的观察,他发现,名满天下的欧女神医不但对人没戒心,脾气也好得惊人,从早到晚都是一张温柔如的笑脸,教看到的人舒了心怀,再浮躁的都变得安定。

可是,见她对那位据说是“采善堂”少东家的季某某笑得那样丽,他的心情不知为何却坏了起来。像是心的东西被人觊觎了,最私人的领域被人侵了,让他整个人都警醒了起来。

耳边传来笨匪有讨好的说话声:“就、就是,昨儿容小扮一天就犁了十一亩地,现在才五亩,哪累得了他。”

呜,容小扮可不可以别再皱着眉了,他、他会怕啊。

因为他家有空房,欧夜和容劼都寄宿在他家中,所以很荣幸地被教书先生上了好几堂《德经》的笨匪对他又敬又畏,比对当年教过他《三字经》、《千字文》的先生还恭敬。

啊,他们竟然屋去了。

苞她说过多少次了,孤男寡女共一室是很危险的事,这女人没有脑啊?

气死他了。

容劼气呼呼地回过,很不德地迁怒“我明明比你大,你为什么老叫我‘小扮’?”

前天傍晚与笨匪生病的娘闲话家常时,他娘明明说她儿,今年才十八岁的。

“小扮”明明是年龄大的人对年龄小的人的称呼,他欺负他没过门,不大了解这些人情世故,所以大占他便宜不成?

无辜的胖被他一凶,瞪大了,莫明所以,替他应话的是刚才那位老农“怎么可能?容小扮你最多不过十六七岁,可已经十八了,哈哈。”

想到大概是少年人不服小的心理作祟,老人与其他人相视而笑。

看在他是位老人家,容劼没有翻脸,不悦地指正:“老伯,我今年已经二十岁,比他大了整整两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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