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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5/6)

是,贵族女,不准嫁给已经娶过老婆的男人。请注意,是‘娶过’,不是‘娶了’,也就是说,不那男的是死了老婆或是和老婆和离了,都不可以。除非那女的也嫁过一次,两人都是二手货就没什么好嫌弃了。”

用力甩,将自己从掌中解救来,卿容容转了转机灵的大,丢开墨淋漓的纸笺,心情大好:“也就是说,冯健若是上乔府求亲,一定会被打得满包了?”

呵呵,没想到居然还有现成的条文可用,让乔老爷连扮黑脸的功夫都省了,只须拎本朝《刑统》中婚律中的白纸黑字,就可令冯混碰一鼻灰。

风莫离瞄一她乌漆墨黑,沾满了墨的双手,当下明哲保,有那么远便离她那么远地选了个离门最近的椅坐下,跷起二郎:“没错,今日散朝后,受他所托上门提亲的那个倒霉的老被乔老指着鼻臭骂了一通,还砸了本《刑统》到他上叫他回去好好念一遍,只差没放狗咬他。”

好可怜哦。

风莫离象征地同情那位老人家一下,因为那位“年德劭”又很心给人媒的老听说正好是刑尚书,本朝律例背不熟不说,还丢脸直接丢到上司家里去,乌纱帽看来不太牢靠了,他斜睨着那张自自己之手的墨宝,奇:“为什么冯混背书也背得这么差,竟不知这一条规定?”

卿容容摊开自己因为被迫给某人磨墨而得一片狼藉的黑手,不屑地:“要不是乔家老爷叫田尚书回去好好看看婚律某某章某某节又某某条写了什么,你会找得到它吗?冯混又不在刑供职,哪会知本朝《刑法》第三第十八章第二十七节第一百七十九条第八上写的是这两句要命的话?”想了想,补充:“就算他有看到过,在被乔小迷得连他娘是谁都不太记得的情况下,他又怎么会记得?”

嘿,想起当日冯陶陶地说什么他今生今世非乔三小不娶时的丑态,她便反胃,总算他也有今日。

风莫离皱着眉听她一说起话便无比顺溜、暗暗反省这丫是否被自己带坏了时,卿容容一掌拍上墨迹未的那张纸,震得桌上墨四溅:“乘机打落狗是最痛快的了,莫离你去把冯健抓来让我痛打一顿。”

正在暗自庆幸躲得够远,风莫离奇:“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暴力了?女孩家怎可动不动便打打杀杀的,成何统?还有,殴打朝廷命官是会被人捉去吃牢饭的,你知不知?”

混黑的人有资格这样教训人吗?卿容容灵灵的杏眸瞅向黑帮老大,不依地:“难便这样放过他吗?小被他耽误了三年怎算哩?还有人家这几年一见他便要抱鼠窜那么窝,这笔账不算怎行?”

尤其她后,那个混曾拿鄙夷的目光看着她,还说什么:“有其主必有其仆,主丧节失德,教的丫环也是寡廉鲜耻。”这样刻薄的话,若不是怎么看自己都打不过他,早冲过去抓烂他的脸了。忍了这么久的气,她非要讨还不可。

护短天下第一的风莫离当然不会如此便宜冯健,正想开,目光瞥见门外走过的“邪异门”首席执法杨彦琦与财务总监韦放宗,招手:“你们来得正好,杨执法,我代你的事办得怎样了?”

杨彦琦停住脚步走“邪异门”京城分舵这间门主专用的书房,掠过站在书桌后的卿容容,上反应过来风莫离指得是哪件事,躬:“启禀门主,属下两个月前就已经您的话去了,现在冯府上下,一个下人也没有了。冯健已经到每月十两纹银,只是不但留不住原本的仆,连新征的下人也不到几天便走人了。”

两个月前,正是她和小离开京城之时。

卿容容兴奋地绕过书桌,跑到风莫离面前,好奇地揪住他的衣袖:“快告诉我,你们是怎么到让冯府一个下人也没有的?”

京城价虽然偏,五两纹银便足够维持一个平常家一个月的日常开销,而通常一个下人一月的工钱只有半两银,十两纹银的月俸简直就是天价,怎会留不住冯府那票见钱开的才?

风莫离小心地尝试营救自己“原本”净的衣服,心不在焉地应:“变戏法杨执法比较擅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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