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吗？让我代替他行孝、护儿，求你。”

“男女私情是人世间最虚无、也最可笑，甚至是可恨至极的…”玉老夫人的芒透着可怕的情绪波动，她手中的那串佛珠陡然断裂开来，珠落地的响声使她惊愕，然后潸然泪下。

净菟踉踉跄跄的往门走去，小醇上双手扶撑住她。

“我们往柴房去…”她不懂呵，婆婆虽然弃抛凡尘俗事，但为何不帮帮她？她要守的贞节和情意为的是惊破呵。

婆婆一向慈祥可亲，总是低眉如观音。

净菟真的全了，她分不清楚人情与世情了。

“娘！娘！”

镜和月一瞧见她便冲向窗，透过破碎的纸糊片儿一声声的呐喊。

“你们别哭，是我不好，是我拖累了你们。你们有没有挨饿？”她们哭得她的心好疼。

“娘！挨饿不要，被老鼠咬也习惯了啊，但是我们想你，我们不要被关着啦！”月急急喊着。

“不准吵！”玉旋走过来，他很正经、很严肃，完全像个小大人。

净菟惭愧不已“玉旋，对不住，我没能好好照顾你，而且令你试凄。”

他定定的看着她“娘，不要老是说抱歉，这本不关你的事。”

五岁的孩怎么如此成熟，如此贴心呢？净菟更加自责了。她是那人家待她三分好，她就不得付十分、百分来回报的人。

“我一定把你们三人救来…”她转，一跛一跛的疾走，小醇亦步亦趋的跟着，恐她跌摔下。

回到朝阁，净菟整个人崩溃了，她坐在石阶上哭泣。

她的哭声凄厉，双肩颤抖不停，小醇害怕她再哭下去会把心也哭吐来。

“少夫人…”还是去请元先生过来一趟好了，元先生那么老，肯定比较有智慧。

净菟将螓首埋人双膝之中，她好气自己的无能为力，好怨自己的不够。她最讨厌哭泣的自己…

她总是微笑的呀！

“呜、呜呜…

“净菟。”

猛地揪心窝，她不敢置信自己仿佛听见玉惊破的声音。

那依稀的低沉，令她怀思的冷然音调啊。

抬起螓首，泪光莹然中她惊见动着冷火似的星眸。

可是恍惚一晌后她失望了，前的是元希老先生。

是她太过渴念相公了所以闪了神。人鬼已殊途，她的恋毫无倾诉的。

“不必哭，我会帮你。”

“你肯帮…”她顿了一顿“可是若连累于你…”“安心。”玉惊破伸手，停在半空中好一会终于还是放下。他想抚她的泪容，却又不愿意吓到她。

“你依她们的愿嫁往王家，玉旋他们由我负责，我会把他们带到你边。”

“可是我宁死也不…”

“我保你不损丝毫！”他附耳过去，与她只距半寸“王员外只是个虚构的人，你披上霞被、坐喜轿全是作戏来着。”

“呀？”净菟茫茫然，一滴噙于眶的珠泪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