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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不明白一个人怎么可以有这么多的
泪。而
然的信为什么读起来像是在
待什么似的,难
他也意识到会遇难吗?
期盼归期快
到来,让我可以看到你。我
你,永远永远…
然草于xx年x月x日
绿绮看完信,觉得
渴,便到厨房去倒
。她颤抖的手端起玻璃杯,很
“当”一声.掉在地上。
蹲下来看着满地的碎片,温绿绮
到前所未有的心灰。她伸手去捡那些散落的玻璃碎片,想在父亲回来之前打扫好,不让父亲
劳。为她,父亲苍老了许多。
玻璃划破了她的手指,一滴滴鲜红的血落在透明的玻璃上、落在
中化开,化成淡淡的粉红
。她的手在滴血,可她竟不觉得痛,一
痛楚也没有。
如果可以随着
然一起到另一个世界,他们还会开开心心地在一起,永不分离,这样不也是很
吗?
然他一个人走在黄泉路上,一定很孤单,一定很寂寞。她应该去陪他,不让他一个人走得那么的孤独。是的,她应该去陪他。
由心生。温绿绮慌
地捡起一块边缘锋利的玻璃片,只要她在手腕上划一下,她很快就可以见到
然了。等我,
然,让我来陪你走完余下的黄泉路。
“绿绮,放下玻璃。”温树德买菜回来,看到女儿拿着玻璃碎片正准备往手腕划下去,吓得大叫。
“爸爸,你回来了。”温树德的声音唤醒温绿绮,抬起
看着父亲说。
“放下玻璃片,求你,放下玻璃片。”温树德蹲下来,看着神情迷离的女儿,小声劝说,生怕她手中的玻璃会刮伤她。如果他回来迟一
,那…他不敢想象自己如果回来得迟一
的场面,中年丧妻,晚年失女,他想都不敢想下去。
“爸爸,你哭了。”温绿绮扔下手中的玻璃片,伸手帮爸爸拭去脸上的
泪。爸爸哭了,是她不好,惹爸爸哭了。
“绿绮,爸爸什么也没有了,就只有你这么一个女儿。你忍心让爸爸老来无所依靠吗?你忍心让爸爸病了躺在床上连
都喝不上吗?”
“对不起,爸爸。”她没有想过要轻生的,真的没想过。可她的动作却像有人指使似的发生了,如果爸爸回来迟一
,她可能已经割下去了。有
鬼在诱导她,一定是。
“我不要你说对不起,你对不起的是你自己,是你死去的妈妈,还有
然。你想想,如果他在天有灵,他愿意看着你为他轻生吗?”温树德拉女儿站起来,在
槽边开
龙
冲
净她手上的血,再带她到大厅里上葯。
“我只想到
然他一个人走得很孤单。”温绿绮内疚地垂下
,她怎么就没想到留下爸爸一个人也会很孤单的呢?
然和爸爸,对她来说一样重要。
“他现在正在天国,正看着你。他肯定不愿你这样为他悲伤,他只希望你快乐。”温树德一边包扎一边说。
“他在天国吗?”温绿绮问,问得很傻气。
“肯定在,他那么优秀的孩
,不去天国去哪里呢?”
“说不定他还会见到我妈妈,跟我妈妈说,你的女儿是我最
的人。”温绿绮的
边竟然泛起了淡笑。
“会的。”温树德看着女儿,真担心她有一天会
神错
。
“怎么不拆信?这些都是写给你的。”温树德看到茶几上一堆信件,为了转移女儿的注意力,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