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经决定选择末帆，就该甘心，绝不可以再纠缠不清。

但楚邺这人说到到，她又向来最无法拒绝他略带命令式的邀约…

她是可以不电话线，因为她可以本不必在家。她想了想，拨了手机给端俪，端俪可以帮她照顾PUB的生意，而且她还可以去住端俪家。

才只是与楚邺分手失败的隔几天，末帆就找上了楚邺。两人约在大学区附近的一家茶馆，门外车灯闪烁，霓虹满满，这里却相当安静。

末帆早到了。桌上的小杯小紫砂壶，他先沏了茶等楚邺，楚邺现在门前，被挡在门脱鞋来，看见桌上一杯绿茶已经在等他，他微笑：“我该没迟到吧？”

“没有，”末帆幽默地。“我的时间一向比别人快。”

末帆的平易近人很快传染给他，他笑笑坐下，很有当初两人在飞机上刚见面时，完全不知彼此是情敌的那自然。

“我去看了你的摄影展，十分令人印象刻。”楚邺边喝茶边说。

末帆很是惊讶，他以为他们的三角关系搞成这样，楚邺应该不会对他这个人的作品再有什么兴趣才是。

“怎么没看到你？签名簿上也没有。”

“我是带秘书外谈公事时顺便绕过去看的，签名簿上是我秘书的名字。”楚邺说明。“事实上，我还订了一幅你的作品，也是用我秘书的名字。”

末帆更是吃惊，他本能问：“哪一幅？”

问完随即自己也想到，还会有什么呢？楚邺订的必是数张照片的其中之一他笑了，楚邺也不必再回答。

“大概也只有你，才能把她拍得那么吧。”楚邺不讳言地说。

“说真的，”末帆很诚实。“如果不是这几张照片，我在国也不会想通。”

“这么说，我好像还真不该买下。”

楚邺微微一笑，末帆也笑了。

相谈甚，气氛十分轻松，然而今天见面的目的，楚邺不必想也知绝对轻松不起来。茶冲过两回，楚邺直说：“你找我是为了她吧。”

他既然如此坦率，末帆也不再转弯抹角。“你这样，岂不是让她很为难？”

楚邺单刀直：“如果她对我没有情，又何必为难？”

末帆有他的说法：“她总得选择一个。难你能接受她一直周旋在我们之间？”

楚邺从杯缘看他。“如果真要选择，为何她选的不能是我？”

“她已经了决定。”末帆有把握地回。

楚邺放下茶杯，笑笑，完全不在意末帆的自信。

“如果她真的了决定，如果你真的相信她已经确实地了决定，你今天不会约我来。你之所以想找我，无非是你也不放心，不确定。”

早已熟知楚邺如术师般的读心眸，末帆今日却是第一次遇见，他一如每个人被说中心思时的那般惊讶骇然。

“你这人是念心理学的？”

没有人喜被人看透，有人会翻脸，有人会像那般继续伪装，但末帆却是坦白承认，而楚邺欣赏这样的坦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