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车，没想到连女朋友都是同一个。”

僵地关上门，完了这个动作，她就站在门边，再也动不了了。她的脑一团混地想去分析前的事，但这问题即使她脑清晰时都理不清，更何况她现在如此震惊？

一是旧，一是新。她虽然有过不少恋经验，却从没遇过这样的场面。她的脚像是没了移动的力气，只能被钉住似的站在原地，懊恼的光不能看楚邺也不能看末帆，只能茫茫定在空中一个没意义的。

屋里三个人，在门边，末帆在窗前，楚邺则在他俩中间，成了一个狭狭的三角形。三个全都寂静无声，都有一大堆话想说，有一大堆问题要问，但也都不知该从何问起。寂静慢慢成了一压力压迫着这个空间，空气凝重得几乎要搅一搅才能呼得去。

还是楚邺先开了。他看着问：“乔末帆就是曾经放弃了你的过去式？”曾大致对他提过末帆，他全记得。

反应变慢，还来不及开，末帆就说话了。他的睛同样盯着：“天哪，我已经成了过去式？”

“也许该怪你自己吧。”楚邺无情地提醒他。

“我只是没想到…”末帆了气，光再扫向。“你这么快就换了新的情人。”

楚邺这回不替开了。知楚邺也在等着看她如何解决，正如同末帆等着她的答案，她总要下个决定。

她清了清咙，非常困难地，很努力地对末帆说：“我等过你，如果你曾经有过一句承诺，如果你…”她哽咽着说不下去了。

末帆的心凉了。他曾经想过千百个他与重逢的状况，没有一个是这样的结果。

“看来我实在太一厢情愿。”他勉挤一个笑容，自嘲地说。

看着末帆僵的笑容，在心里掉下泪。他一向是开朗的、明亮的，曾几何时这么沮丧？她并不想伤他。

三个人又僵住了。但末帆现在已经知了自己就是多来的那一个。他看看，再看看楚邺，他很想发火，把大骂一顿，但他的理智让他无法气怒这两人，毕竟，他是真的曾经放弃过。

“原来，”他对着楚邺，装作满不在乎地说：“就算我想歉，好像也太晚了。”

楚邺抿着，并未回应，则在心里重重一震！然而末帆已经潇洒地迈开步，来到了门边，拉开了门。

从没如此昏而弱过，她没动，只是怔怔地瞅着末帆，心湖波涛汹涌，有一肚的话想问他，却又不知该如何问起。那幽然的光，使得末帆经过她边时，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

“我之所以一下飞机就赶来，只是想告诉你，”他的神如同往日的温柔，只是现在更多了痛楚和无奈，更加教人心折。“我想通了，我不该放弃你，我要跟你一起走过前的所有困难…”他顿了顿。“但是现在说这些，都来不及了吗？”

脸上充满了复杂的表情，难以解释的情绪心里的震撼令她难以承受，几乎昏厥，泪已在眶中打转。乔末帆！她在心里大喊，你为什么不早想通？！

“或者，”末帆忽然定地扬起视线面对楚邺。挑战似的：“重新来过，公平竞争吧。”

说完了这句，末帆就率地转下了楼。

杵在那，一手撑在门边，泪盈盈，怔怔地望着他离去的方向，好半天都动不了，就任门这么一径开着。

半晌，楚邺才走过来，将手放在她的肩上，平淡地说：“关门了吧，他已经走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