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扬眉，低一看，才发现她人早已睡着。

呼一气，他轻轻的将她放好，驾车回家。

到今天，他才看到她内心隐藏的脆弱以及紫菀离开带给她的打击。

将车停妥，抱着她回到风云苑的住所，正要将她送回房间，她却醒了过来。

“我要下来。”她发的声音因为哽咽而略微沙哑。

无忌的看了她一，依言放下她。

素妃扶着沙发，觉得有脚。

“有没有酒？”她顺势坐沙发，双手着问。

他跟着坐下，静静地打量着她。认识她的时间虽称不上久，但他可以肯定，她该是不沾酒的。

久未听见他的回答，她抬找人，发现不知何时，他已坐到她旁。

“给我酒。”

紫菀的礼使她想起以前的往事，心中的伤痛太过，她已经无法再承受，酒或许能帮助她脱离这伤心。

看着他不赞同的脸，素妃掩面摇。

不能再哭了！

“我不想疯自己。所以，求求你，至少让我麻醉自己！”她需要解脱，尽管只是一下下也好。

无忌不语的起拎来一瓶威士忌。

威士忌的酒量相当，速战速决，或许熬过了今天，她就不会这么肝寸断。

打开瓶盖，倒了两杯，他举杯向她。“杯！”

素妃抬起，平时晶亮的双眸早已蒙上一层气。

她挤微笑，似下了决心。“杯！”

没有迟疑的，她一次一大，随即整张脸皱在一块，但仍隐忍着不吐来。

无忌则是淡淡啜着，对她的蠢动不置一语。

真难喝！用尽全的勇气，素妃才将中的酒尽数吞下，一辣呛得她咳嗽不断，气迅速涌上脸颊。她晃了晃，拿起杯又是一。

无忌也不拦她，只是静静的看着她锁眉，皱着脸，一接一的喝光杯中的。当酒杯摔落在地，她的小脸已是通红一片，双没了焦距的看向地上。

“杯破了…”她愣愣的说，随即仰对他一笑。“我的好痛。”

“你醉了。”他放下酒杯，将她放置在自己上。

她偏过，神情有丝迷惑。

“这就是醉吗？”她揪住他的衣襟，痛苦。

“可是为什么我还是好难过？”

她真的醉了吗？可是，为什么心里异常清醒，连极力遗忘的过去也全想了起来。

不负责任的父母，无依无靠的童年，世人冷淡鄙夷的光，毫无温情可言的孤儿院…直到她受不了的逃了来，直到她遇上菀儿和小彤…一幕幕的往事历历在目。

泪无声的下。

“你又哭了。”无忌温柔的替她拭泪，考虑着是否该再给她一杯，或者脆一掌劈昏她了事。

“是吗？”她毫无所觉。“我不想哭的，我忍得住才是。就连当年小彤死时，我也忍着，至少不在人前，不在菀儿的面前，我很勇敢吧？”

“你很勇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