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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4/4)

,可却不是去找维宓,而是躲在门外偷听。

“你和玉儿刚才在聊什么?”难得独孤坦会跟个小孩聊得如此开怀。

“没什么。”独孤垣轻描淡写的带过。“心情好多了吗?”

“嗯!”任烜闭上,但说的话仍难掩苦涩:“是我害了她,若我冲去救她,一切就会不一样,她也不会惨死了…”

“过去了。”独孤垣端起一旁的茶喝了一。“我不也是放下了?”

“那是因为维宓还…”

“活着的人,往往比死去的人更痛苦。”

任烜倏地睁开。“你是说?”推宓看来很开朗啊!

狩孤垣摇摇。“一年多了,他还是时常恶梦,梦醒了,总是躲在我的怀中哭泣泪;他的恐惧依然存在,只是因为有我陪着,他才有信心去慢慢克服。”但他自己其实也活在无尽的懊悔之中,因为自己也曾伤害过他。

任烜默然了,相同的话再听第二次,他也能静下心去思考其中的义。

或许死对迷叠而言的确是解脱,至少不用在修烈穆尔德的威下苟延残、生不如死…

见任烜似乎听去了,独孤垣又开问:“以后有什么打算?”

“打算?”任烜甚怪异的皱皱眉。“不就带玉儿回杭州去吗?”

“不打算娶亲?”独孤垣切真正的重

在外边偷听的司徒玉连忙抓门帘,将耳朵拉得长长的。

“还没想到。”他也只对迷叠动心过,其它就没有了。

“没有喜的人?”

“目前没有。”

“喜什么样的?或许我可以帮你。”独孤垣很认真的询问任烜的喜好。

任烜一挑眉,边总算绽一抹笑意。“侯爷你要帮我说媒啊?”是在昌的日太安逸了,让独孤垣闲得发慌,才想找些事吗?

“算是吧!”独孤垣也不否认。

事实上,他是受人之托。

今早司徒玉苦着一张脸来问他是否知师父喜什么样的人,说着说着就哇哇的哭起来了,说是他知师父喜谁,他没希望了。

那哭声真的太难听了,所以他只得努力平复这个小表的情绪,答应帮他问问。

也真难为任烜了,竟能对司徒玉的哭声充耳不闻,练就如此老僧定的功夫。

看来任烜封司徒玉也有好,要不正常人应是会在初听闻这鬼哭神号时就逃之夭夭吧?

听独孤垣说得如此坦白,任烜也不与他客气的开条件:“要有一乌黑细的青丝、明亮澄澈的只眸、尖细的瓜脸、纤细婀娜的段,善人意又带憨。”他照着迷叠的样说了一遍。

任烜每说一项,司徒玉的心就往下一沉,到最后,一颗心已沉到万丈渊之下,几乎要溺毙了。

怎么想,自己也不会变成那样啊!司徒玉一下摸摸自己的发,一下自己的脸,一下看看自己的材,想找相似的影来,可偏偏全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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