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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曲(4/5)

是个不贞的妇人,她甚至冒渎了她所信仰的圣母,在圣母像前麦哲宇的那一吻,已令她不再是个好天主教徒。

租汽车在华家堂皇的大门停下时,她才松了一气。

在这幢华德金一手擘建的宅第中,才是她的休息所,也唯有这儿,她的灵魂才能受到庇护。

司机帮她把简单的行李拖下车,等她赏了些小费就走了。她一个人站在那巍峨的大门,但这一刻心中却有一阵说不的平静。

“德金,我回家了!”她喃喃自语,然后掏钥匙打开门。

“你是谁?”一个正跪在门石阶上洗的小女工看见她突然闯来,上站了起来。

“我是华夫人。”她微微一笑。

“华夫人?”小女工呆了一呆。

“你一定是新来的?没人告诉你我是这儿的主人?”

倩宜宽大的笑了,她从不愿意为难谁,尤其是这个小女孩,毕竟她什么都不懂。

“可是夫人吩咐过,无论是谁,除非有她的允许,都不准去。”小女工还是很认真地拦住她。

“不要!”倩宜轻拍她的肩:“来!帮我把箱去,我保证老夫人绝对不会责怪你的。”

大厅内昏暗一片,阒无人迹,倩宜过去扯动着绳索的开关“哗”地一下,明亮而璀璨的上涌了室内,带来活泼的生气。

倩宜站在这份光中,心里充满了宁静,不怎么说,这仍是她的家,也是庇护她的堡垒。不麦哲宇来不来找她。她也不再恐惧了。

她的心一如止,今生今世,只怕是再也不会去任何人了。她叹了气,那叹息声像一只倦游的小鸟般攫着她的灵魂,把她带到昔时的回忆中,曾经,在这个屋里,她有那么多的回忆。

她沿着长廊慢慢走,她还记得她新嫁娘时的情景,那时候,她是个多么可的少女,但是她竟无所谓快乐与不快乐,只是遵从着命运的指示,一步一步地朝她所不知的未来走…

然后,她变成了少妇,在这个大的宅第里过了十年…

当华德金生病时,她受到了莫大的考验,在神与上,她都必须奋力挣扎,才能度过难关,她接受了他庞大的企业,她得很好,也就在那时候,她遇见了麦哲宇。这个她费尽一生,恐怕都忘不掉的男人,但这有什么关系呢?无论是苦涩、是甜、是荣耀、是羞辱都已经过去了,是她生命中的另一个阶段。

她听见了自己的叹息声。

她真的倦了,倩宜往卧室走去,她预备先休息一下再去见她的婆婆,她相信在这情况下回来,老夫人也许会吃惊,但一定会谅解她的。

一路上,她注意到各都有重新装璜过的痕迹,还现了些新的家,难得婆婆有兴致改变这幢死气沉沉的屋,就让她改变吧。

倩宜穿过休息室,当她走过更衣室时,她突然愣住了,有人在她房里,因为她不但隐隐见到了灯光,还有一烟味。大白天的,府里又这么少人,该不会是小偷吧?她正在迟疑时,听到了里面有人问:“谁?”

这声谁再加上隔墙浴室中唏哩哗啦的声使她定了心,原来是她婆婆,她在倩宜房里嘛?也许她嫌客房太小,自作主张搬了来?倩宜心里想着,就走了来,既然婆婆已经发现了她,那么提早见面也好,她推开虚掩的门,当她看清楚室内的情景时,她一下怔在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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